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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自閒虽然看著懒散,可手段从来不差。
“本座不信你夸大其词的话。”
“那我们走著瞧。”
云薄衍淡定地说完,便重新低下头,专注於手中的魂灯。
谢烬莲靠在柱上,望著弟弟与鹤璃尘你来我往,始终没有反驳。
只是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还是让你大师兄,自求多福吧。长姐,她可不是善茬。”
皇宫,承天殿。
棠溪夜批完最后一本奏摺,搁下硃笔,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眉心。
烛火將他的侧脸映得稜角分明,眼底却浮著一层不易察觉的倦色。
窗外月色正好,流光飞舞。
他忽然想起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
花开时,棠溪雪站在树下仰头望,花瓣落在她发间,她也不拂,只弯著眼睛笑。
“沈错。”
他站起身,一边披上玄色披风,一边往外走。
“备马,出宫。”
“陛、陛下……”
沈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心虚。
棠溪夜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怎么”
沈错垂下头,声音越压越低。
“镜公主殿下她……已经离开白玉京了。”
“您之前在忙著日月之心的事情,所以……不曾告知您。”
殿內忽然安静下来。
棠溪夜站在御阶之上,月光从殿门漏进来,落在他玄色的袍角上,上面的流苏在轻轻摇曳。
那光將他整个人笼在其中,清清冷冷,竟有几分孤寂。
“织织……她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不敢置信。
“是。”
沈错硬著头皮应了一声。
“听晏军师说,是去云川了。”
“另外,殿下在白玉京要寻的那缕魂魄,已经找到了。”
棠溪夜沉默了片刻。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盒。
盒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颗颗流光溢彩的灵珠——日月之心。
是他命人四处搜集、甚至亲自出手抢夺来的,费了不知多少心思。
每一颗,都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每一颗,都装著他的爱意。
“朕还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喃喃自语,语气失落。
他以为鹤璃尘、谢烬莲那几个狐狸精会守在她身边,他就可以安心地做这些事。
谁知道他忙了半日,宝贝织织跑路了
“沈错。”
他忽然开口。
“臣在。”
“召晏辞过来,处理政务。”
棠溪夜將白玉盒轻轻合上,收入袖中,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备马。”
“陛下,您这是……”
“朕去追她。”
棠溪夜头也不回,声音从殿外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跑再远,朕也要把她追回来。”
他的脚步顿了顿,语气里竟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委屈。
“还想把朕丟下她这是想要始乱终弃不成”
他都已经是她的人了。
她竟然跑了!!!
抓回来之后,他定然要把她……
让她知道,拋弃他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