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楚櫟扁了扁嘴:“墨衍抢了哥哥,哥哥都没时间陪我了。”
“而且墨衍擅妒,一点也不適合做哥哥的君后。”
“还一直赖在皇宫不走,阿櫟看著他就烦。”
“要不是这十多年他一直给哥哥传信,也算痴情一片,不然我才不要他当我…嫂嫂呢。”
楚櫟嘀嘀咕咕,想起什么继续道:“对了哥哥,昨天我梦到墨衍小时候中了毒,把他八岁来雍国的记忆都忘了。”
“中毒”
记忆中,墨衍並未中过毒,八岁的他生龙活虎,缠著他怎么也撵不走。
“是呀,他中了毒,忘记了哥哥,还率兵攻打我们呢。”
“然后我就被嚇醒了。”
楚櫟没说的是,梦中墨衍杀了他,囚禁了哥哥,之后哥哥假死脱身,墨衍无心国事,四处找寻搜魂之法。
趁著墨衍搜魂之际,哥哥回到雍国和旧部联络,最终成功復国,並且將墨衍挫骨扬灰。
想起梦的內容,楚櫟抿了抿唇,“不过梦都假的,有哥哥在,墨衍怎么会攻打雍国呢”
虽然他不喜欢墨衍,但也不得不承认,墨衍很喜欢哥哥。
他不怕被墨衍所杀,只是心疼梦中的哥哥,独自背负了这么多。
“阿櫟……”
“好了哥哥,不说这些啦,阿烬前几日教了我投壶,我投给哥哥看吧”
楚君辞之前教过楚櫟投壶,可他总是学不会,不曾想在元烬的帮助下竟然学会了。
听他这么说,楚君辞笑了笑,“好。”
之后楚櫟让人准备了投壶的东西,楚君辞站在一旁,看他成功投进后,夸讚道:“阿櫟很棒。”
“嘿嘿。”
二人之间的气氛其乐融融,在他们不远处,站著一个他们看不到的人。
亦是楚君辞。
看著“另一个自己”和“另一个楚櫟”的相处,楚君辞眸色微深,若他没猜错的话,这里的墨衍没有中毒,也没有攻打雍国。
相反,他和“楚君辞”互通了十多年的书信,之后更是成了雍国的君后……
过程和结果都和“他”的世界截然相反,楚君辞默默看著,心中升起疑惑。
也是在这时,天地忽然崩塌,他也隨之甦醒。
天亮了。
望著头顶的帷幔,他眨了眨眼,將手放上小腹。
或许…他不该再逃避了。
“来人。”
“在。”
林琛从屋顶跳下,“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一个地方,替朕寻个人回来。”
“什么地方”
“一处峡谷之下的村落,名……”
他说了三个字,最后摆了摆手:“去吧。”
“是,陛下。”
林琛走后,楚君辞用了早膳,而后去了御书房,拿起其中一本奏摺,上面落著阿櫟模仿他字跡写下的“阅”字。
一本本打开,楚君辞快速扫过,初步掌握如今雍国的局势后,將奏摺放回原位。
“哥哥”
楚櫟从御书房外探头:“哥哥醒了”
“嗯。”
“今日休沐,明日哥哥要上朝么文相起疑心了,这几日一直求见哥哥呢。”
文相是雍国的丞相,忠心耿耿,起初也以为楚君辞是劳累过度休养,可一连两个月没见到陛下,不免起了疑心。
正如此时,他来到御书房外:“王爷!臣求见陛下!”
“陛下身体不適,臣应该探望才是!”
文相的年岁即將知天命,一身朝服,做好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陛下的准备。
即使他不愿意相信王爷和陛下会……
可陛下不曾消失这么久,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御书房內静了一会,不多时传来楚櫟的声音:“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