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孙桐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脸上的笑意比开场时更浓了几分。
血玉骷髏拍出十五万,他今晚的抽成就够吃三年。
。。。。。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不及血玉骷髏那般惊世骇俗,却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很快,就来到第七件,那把阴属性横刀。
“接下来这件,是今晚的第七件拍品。”
孙桐一招手,伙计捧上来一只长条形的木匣。
木匣是寻常的酸枝木,没什么雕饰,看著不起眼。
孙桐接过木匣,却没有急著打开,“这把刀,也不是寻常武器。”
他伸手拉开木匣的插销,从里头取出一把刀。
刀身通体漆黑,灯光照上去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样。
长约三尺有余,比寻常单刀要长出半掌,刀身修长挺拔,最宽处约两指併拢,至刀尖渐收成锐利的斜角。
刀背最厚处足有半指,看得出是件开过刃的真傢伙。
刀身上隱隱有些暗纹,看不清是花纹还是锈跡。
“唐代横刀,陨铁夹钢,出土时在一位道士的棺槨里。”孙桐將刀横在身前,“诸位上眼,看清楚了。”
他把刀身轻轻一转,刀刃对准了旁边一盏油灯。
灯焰原本稳稳烧著,刀身凑过去的瞬间,火苗突然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
好端端的明黄色火焰,硬生生矮下去半寸,顏色也泛出点青绿。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阴气重的东西,压阳火。”前排那个老道士眯著眼睛,拐杖轻轻点了点地,“好东西,可惜压手。”
“道爷好眼力。”孙桐竖起大拇指,“这刀在棺槨里镇了上千年,棺主又是修道的,日积月累,刀里养出了一股极重的阴气。”
“寻常人拿了,轻则夜夜噩梦,重则折寿损福。”
他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有道行的先生拿了,这就是一等的法器,斩阴破煞,无往不利。”
“起拍价,三千。”
三千不便宜,但跟前头那十五万比,简直像白送。
“三千五。”一个穿长衫的胖子举手。
“四千。”角落里有人接上。
“四千五。”
“五千。”
叫价不紧不慢进行著,加价的幅度也小了下去,五百五百的往上添。
陈墨坐在后排,目光落在那把刀上有些移不开。
这把阴属性横刀,確实適合他现在的体质。
只是在场有钱人太多,以他身上一万多的身家,不一定爭得过別人。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託於那些大佬看不上了。
陈墨左手下意识轻敲著茶几,忍住想要叫价的衝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最好是一下叫死才稳妥
“五千五。”
前面一排,有个蒙著脸的老头举手。
价格到了这里,场子里安静不少。
等了几秒,没人出价。
陈墨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
“七千。”
周围几个人不由好奇的回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
见他穿著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坐在后排角落里,看著就不像有钱的主儿。
“这人谁啊眼生得很。”
“没见过,面生。”
“看模样得有四十了吧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