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您还有心思看呢”胖子急得直蹬腿,“我裤子都快让它拽下来了!”
话音未落,最前面那具药尸猛一使劲。
刺啦一声。
胖子裤腿撕开半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肚子。
他惨叫一声,抱门柱抱得更紧了:“哥!亲哥!您救我这一回,我把阴魂幡送您!三万大洋买的,崭新的,今儿个头一回使!”
“这可不是我逼你的。”
陈墨嘴角微勾,右手往巷子深处一指。
两具纸人从他身后掠出,贴著墙根无声滑行,眨眼间消失在拐角的黑暗里。
对付这种控尸的,直接砍死它们主人,比跟这些药尸纠缠要省事得多。
胖子见他不仅没上来帮忙,反而把纸人派走了,眼泪都快下来:“大哥!您这是干什么!它们又挠我!”
“死不了,別嚎了!”
陈墨挠了挠耳朵,胖子的声音实在有些刺耳。
隱藏在暗处的老狗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三具药尸突然放弃攻击两人,转身朝巷子里追去。
还没走出几步,深处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三具药尸的动作戛然而止,直挺挺往前扑倒。
一脸鼻涕的胖子趴在门柱上,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
陈墨收刀入鞘,往里面走去。
拐角处,一具乾瘦的尸体倒在地上,正是那个叫老狗的老头。
他手里还攥著骨哨,可喉咙上开了道口子,鲜血流了一地。
两具纸人站在尸体旁边,一个拿刀指著他的心口,一个蹲在他脑袋边上,涂著胭脂的脸正对著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陈墨挥了挥手,两具纸人收起刀,无声无息的退进墙根的阴影里。
胖子这会儿才从门柱上滑下来,扶著墙一步一挪的蹭过来。
看到老狗的尸体,他咽了口唾沫,又看到那两具纸人消失在阴影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大哥,您这纸人……比那老侯的影傀还邪乎。”
陈墨没答话,蹲下来翻了翻老狗的尸体。
除了骨哨,就只有几十个大洋跟一只巴掌大的青铜铃鐺,铃舌是骨头磨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纸人动作太快了,不然应该逼问下阵法的。”
他暗道一声可惜,把东西揣进自己怀里,才起身看著胖子。
胖子正站在三丈开外,抱著阴魂幡的手紧了又紧,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
想扭头就跑,又怕跑慢了被纸人堵住。
陈墨看著他,也不说话。
胖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乾笑两声:“大、大哥,您刚才那手可真俊,两具纸人就弄死了那老狗……嘿嘿……”
“幡。”陈墨伸出手。
胖子脸上的肉一抖,下意识把阴魂幡往怀里藏了藏:“大哥,您、您听我说,这玩意儿吧,它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就是……”胖子眼珠子转了转,“就是得配上独门的操控法门才好使!对,操控法门!您光拿个幡没用,得会使唤里头那几道魂!”
他说著,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皮上写著《阴魂幡秘要》四个字,边角都卷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