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府附近的一处高档餐厅,池潆进包厢的时候让保镖在车里等。
保镖为难,“沈总让我们寸步不离。”
池潆抬眼看向他们,她不笑的时候自带冷意,让人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惹她不开心了。
尤其此时她还很不耐烦,“我和朋友在里面吃饭能出什么事?别惹孕妇不开心好吗?”
保镖,“.......”
虽然是沈总出钱聘请他们,但若是惹眼前这位祖宗不开心了,在沈总面前抱怨他们两句,倒霉的还是他们。
“好的,太太。”
看着他们离开,池潆抿着唇推开了包厢门。
傅司礼朝她招手。
她颔首走过去,看到傅司礼身边站了个男人。
男人个子不高,三十几岁的样子,带着黑色棒球帽,人看上去有点干瘦,眼睛透着精芒。
傅司礼引荐,“这位是罗觉,以前是港城知名狗仔,后来转行做了私家侦探。”
池潆伸手,“罗先生,你好。”
罗觉伸出手回握,“池小姐,久仰。”
池潆几乎是在傅司礼开口的瞬间就明白了他带罗觉来见她的用意。
“你想让罗先生为我找他的出轨证据?”
傅司礼让她先坐,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语气温和的陈述,“这是能和平解决的唯一办法,让罗觉找到证据,沈京墨知难而退,两家就不用闹到法庭,作为过错方,他也没有权利抢孩子。”
说白了,就是用证据威胁。
只是池潆以前也有过这个想法,但沈京墨的出轨证据并没有那么好拿。
他身边有易寒这个贴身保镖,两人都有部队经验,侦察和反侦察能力都强得很,跟踪他们不太现实。
池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罗觉却很有自信,“别忘了我曾经是狗仔,狗仔最拿手的就是挖新闻,而且没必要跟踪沈先生,只需要跟着那位林小姐就行。”
看来傅司礼已经提前和他说了些情况。
池潆垂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见她不说话,傅司礼以为她不忍心这么做,便问,“还没下定决心?”
离婚么?
当然不是。
池潆摇头。
能逼沈京墨协议离婚,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她只是怀疑罗觉是否能拿到证据。
思忖一番后,池潆向罗觉提供了一些信息。
罗觉做完记录,收起他的笔记本,“放心,池小姐,我会不辱使命。”
事情说完。
三个人吃了顿饭,吃完饭后傅司礼就说要直接回港城。
池潆意外,“这么急?”
“这两天公司事比较多,奶奶还住院了。”
虽然只相处过几天,但老太太对她很好,听到她生病,池潆担心地问,“怎么了?要不要紧?”
傅司礼看着她安慰,“年纪大了,总有些头疼脑热,没大碍。你的事我还没和她说,怕她担心。”
“嗯,不要说。”
尤其现在还没解决,说了也不过徒增烦恼。
傅司礼转身对罗觉说,“麻烦你多盯着些,最好三个月内能找到出轨证据。”
罗觉点头,“放心吧,傅先生。”
傅司礼又关照了池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罗觉跟着也走了。
池潆在包厢里又坐了五分钟,才出去。
保镖看到她出来,立刻开门,池潆上了车,回了京州府。
池潆出门吃饭的事没多久就被汇报给了沈京墨。
沈京墨倒是没在意。
毕竟他没有限制她的自由。
和朋友吃顿饭,只要安全的情况下,那也没什么。
他嘱咐保镖,“保护好她的完全就行,至于她做什么没必要干涉。”
保镖庆幸听了池潆的话,没惹她不开心。
晚上七点的时候,沈京墨回别墅,正好遇到池潆在院子里散步。
四目相对。
沈京墨走上前,站到她面前,看她穿得少忍不住皱了眉,同时伸手拢了拢她的薄外套,“虽然快入夏了,但还是要小心感冒,你现在怀着孕。”
“不冷,走得还有点热。”
况且她只是在院子里踱步,冷的话可以立刻回去穿衣服,没那么娇气。
沈京墨倒是没再说什么,手指撩去她垂在颈侧的发丝,“吃过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