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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慌乱从沙发上起身,从他身边走过,径直站在小糖豆面前,嗓音沙哑地问,“今天陪妈妈睡好不好,爸爸有事要处理。”
虽然陪妈妈睡他很开心,可爸爸一直背对着他有些奇怪。
小糖豆还是问了一句,“爸爸,我今晚陪妈妈睡吗?”
“嗯,你去吧,爸爸晚上有事。”
“好吧。”
池潆牵着小糖豆回了自己家。
听到对面关门的声音,沈京墨才转过身来,易寒看到他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滴,惊了一下,再看向地面的玻璃碎片,发生了什么不难猜。
怪不得太太刚才失魂落魄成那样,应该是被吓到了。
“去医院。”
沈京墨抬腿往外面走。
易寒回过神,赶紧跟上。
上了车,易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拿出一把纸巾递给他,“沈总,要不先擦擦?”
就这么让血流下来,怪瘆人的。
沈京墨看了他一眼,还是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然而红色面积更大了。
易寒顿了顿,还不如不擦。
不过他没再开口,一口气开去了医院。
小糖豆在沈园洗完了澡,洗完澡回来的,池潆帮他脱了衣服,然后抱着他上了床。
小糖豆乖乖躺下,枕着香香软软的枕头,眉眼间都是愉悦。
池潆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问了他一句,“要讲故事吗?”
小家伙开心地点头,“要。”
池潆拿出手机,在网上找三四岁小孩喜欢听的故事,选了一个他想听的,声音轻柔地讲了起来。
小家伙听得入迷,他觉得妈妈讲的故事比爸爸更好听,妈妈声音好温柔,听起来好舒服。
他依偎在池潆怀里,不知不觉就耷拉起了眼皮。
池潆将他躺平,盖好被子刚要下床,就听他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梦话,“妈妈好香,我好喜欢妈妈。”
池潆心头涩然,盯着他那张奶呼呼的小脸蛋看了一会儿,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客厅没有开灯,她站在落地窗前,拨出了沈京墨的电话。
他没接。
池潆又只好给易寒打了过去。
号码没变,易寒接了。
“太太。”
池潆没有心情矫正他的称呼,秉着呼吸问,“他没接电话,人怎么样了?”
易寒声音有些低,“在缝针,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晚。”
“我知道了。”
易寒还等着她多问两句,结果就听到手机传来嘟嘟声。
这就挂了?
“她说什么了?”
听到急诊室里男人的声音,易寒转身走回去,“太太问您情况,我说您在缝针,还要住院。”
“还说什么了?”
易寒摇了摇头。
沈京墨冷哼一声,索性闭起眼,随医生的线头在他发际线穿来穿去。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曲东扬推开病房门。
“大晚上的被人揍了啊,怎么进医院了?”
沈京墨没理他。
曲东扬看向易寒,易寒一个闷葫芦自然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朝他点点头,走了出去。
曲东扬盯着他脑袋看了一会儿,“被人砸了?”
沈京墨掀起眼皮,“很闲?”
“不就是闲吗?不然打电话找你喝酒?”曲东扬摸着下巴,“被砸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不愿意说,难道砸你的人是池潆?”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剜了一眼。
曲东扬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发亮,“被我说中了啊。”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做什么了?把好脾气的人竟然惹急了砸你?”
沈京墨半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她起诉离婚了,很快就要开庭。”
“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知道是一回事。
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
真正要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他才真正看懂,这个女人有多恨他。
曲东扬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色,“真走到那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沈京墨没说话。
能怎么办?
池潆要看的,就是他的痛苦。
他不够痛苦,她又怎么能消气?
他只希望到开庭的这段时间,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消气。
翌日。
小糖豆一眼醒来就看到池潆,他眼睛眨了眨,以为自己在做梦,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于是捂着嘴偷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