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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放下包,“我吃过了。”
“哦。”
沈京墨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还行,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池潆淡淡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先天条件实在优越,又大概是因为小时候受过军事化的训练,连喝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给他喝出一种斯文矜贵来。
“好看么?”
她看得正出神,男人突然冒出一句。
被他抓个正着,池潆也没有躲避,大方承认,“沈大总裁一张脸皮确实是赏心悦目的,即使歌舞伎町身价千万的牛郎都比不过。”
知道她故意拿他和牛郎比恶心他,男人也没有生气,只是兀自放下碗,问起刚才的事,“许清瑶怎么成了你妹妹?”
池潆低头摸索着自己的指甲,没什么情绪道,“好像我母亲当年没死,不知怎么就成了许太太,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从沈京墨知道池潆身世后,其实他从未问过傅家的事,一来她抗拒他,二来他觉得她身份如何并不影响他挽回她,所以从未问过。
自然也不清楚傅家当年发生了什么。
沈京墨正想说什么,易寒站在门外扬声说,“沈总,太太,程志标醒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京墨思忖后开口,“如果许太太真是你母亲,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要教训许清瑶对付许家的事你父亲大概不好插手了,不过现在程志标醒了,我们可以走正常途径起诉许清瑶。”
“是我,不是我们。”
池潆起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沈总费心了。”
她起身的动作利落,黑色西装裙裤稍短,露出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笔直的长腿。
刚才没注意,但现在一看沈京墨就移不开眼了。
但他最爱的不是这一双长腿,而是那漂亮又精致的,他一手就能握住的脚踝。
目光下移,视线落在那里,思绪有短暂的停顿,不可遏制地想起以前两人在床上胡天胡地时,这双莹白的脚抵住他胸口,而他握着这双脚踝胡作非为。
脑海里不由地想起那些午夜梦回里,他生理反应时总是要从脑子的记忆库里调出来回味的片段。
记忆深远,感觉却常新。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池潆见他不说话,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见他盯着她的脚时,眉头不自觉地拧起,下意识退后一步。
沈京墨喉结滚动,也有点恼火自己竟然一大早对着她就发情。
大概是素了太久的原因。
只是她这打扮,连他都扛不住,何况其他男人。
他站起身,一本正经问她,“你就穿这身去上班?”
池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V家黑色西装配黑色西装短裤,很正式的打扮,“有什么问题。”
“短裤太短了,去换一条长一点的。”
池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眼神,咬了咬唇。
“有病。”
她轻吐两个字,拿起沙发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你休息吧,我走了。”
沈京墨也没拦她,而是对着她的背影长吐一口气。
易寒走进来,“我们要做什么吗?”
“先不用。”
傅家和许家这样的关系让他不好再贸然插手,万一把握不好火候弄砸了,池潆要怪他。
他现在可是在冰上行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办理出院手续吧,这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真是闻够了。”
“另外,去查一下她在巴黎的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