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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们帮忙,今天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不给她点教训我咽不下这口气。”
钟绮音自知理亏,但清瑶毕竟是她的女儿,“就当妈咪求你。”
“你说你是我妈咪,那就是认了我是她姐姐,既然你舍不得教育她,就让我这个姐姐代你教育她。”
池潆走到桌旁,打了内线,“替我送许夫人离开。”
Elise立刻过来,门一打开,傅振鸿和傅司礼站在门外。
办公室里的两人均是一愣。
尤其是钟绮音,没想到害怕见到的两人就站在那里,她拿起包几乎就要落荒而逃。
傅司礼声音冰凉,“不是说对不起我吗?我就站在这里,你说我听。”
门被两父子挡着,钟绮音过不去,看到儿子站在面前,她唇瓣抖动,“司礼,我……”
“在你心里,我和潆潆都不是你的孩子,只有许清瑶是。”
钟绮音脸色苍白。
傅司礼侧过身体,面无表情的点头,“我明白了。反正我一直以为我妈咪死了,如今,也只当她死了就行,你走吧。”
钟绮音身体颤抖,几乎要站不住,她看着傅司礼淡漠的眉眼,泪珠大滴大滴地滑落,最终捂着嘴离开了办公室。
傅振鸿跟了过去。
池潆没有阻拦,他们俩之间残留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解决,作为子女插不进手。
她上前拽着傅司礼进门,顺道把办公室门关上了。
傅司礼怔怔看着她,“我可以抽烟吗?”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
傅司礼僵硬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猛吸一口咽又深深吐出。
池潆没有打扰他。
一根烟结束,他情绪终于平静下来,又恢复成往日斯文绅士的样子。
池潆看向他关心的问,“好一点了?”
傅司礼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在沙发上坐下,“只是一时冲击太大而已,冷静下来就好了。”
他找了母亲二十几年,正因为这个坚持才让他找到了妹妹。
可如今告诉他母亲还活着,但因为种种原因即使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也没有来找他。
这种被抛弃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但好就好在,妹妹在身边,已经能够足够安抚到他。
池潆像以前他安慰她那样无声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两人默默地待了许久。
傅振鸿离开后没再回来,池潆有点担心,想出去找他。
傅司礼却让她待着,他去找。
后来给她发来信息,他们回酒店了。
池潆下了班去酒店陪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期间傅振鸿明显情绪不太好,吃完饭就回房了。
池潆想去陪他,被傅司礼拦着了。
“让他静一静吧,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也累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傅司礼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一定也很累了。
池潆没再坚持。
安慰了他几句后回了公寓。
一出电梯,发现男人又站在楼道里吸烟。
池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沈京墨,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老烟枪?”
男人见她回来,踩灭了烟,声音有点哑,“回来了?”
池潆白了他一眼,从他面前经过,一边开门一边讽刺道,“既然选择出院就好好在家养着,又跑到楼道里装什么深情?”
自从住进这公寓。
这一幕三天两头上演。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眼前这男人多爱她。
啪嗒一声,锁开了。
沈京墨从口面又将她捞了回来,池潆要挣扎,他先一步说,“我的韧带还没好,你是不是希望它撕裂?”
一句话就让池潆的动作顿住了。
她叹了口气,“又有什么事?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了。”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在巴黎是不是喜欢过别人?”
池潆一愣,不由就记起白天的时候许清瑶说的那些话。
他还真是忍不住去查了啊。
她抬眸浅笑,“查到什么了?”
“你和一个男人几乎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