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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退开半步，看着宋梨手上拎着的礼物，一看就是给小孩子的。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宋梨解释，“补给星临的生日礼物，昨天我打电话给冯姨，冯姨说沈总带着他一起出去吃晚餐了，所以我今天给他补送过来。”
池潆没说什么，只是朝她点点头，重新按了电梯。
眼看着她要进去，宋梨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上前拦住电梯，“傅小姐，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池潆站在电梯里，抬头看她，“什么事？”
“我朋友……”宋梨似乎难以启齿，“她去面试你们公司，但是第一轮面试就被刷了，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池潆一开始没听太懂。
直到宋梨鼓着勇气一股脑儿说出来，“是不是您知道我喜欢沈总，所以把气出在我朋友身上？”
池潆看着宋梨的脸。
说不上多漂亮，但有一种清秀的舒服。
此刻涨红着脸，问这句话似乎鼓足了勇气。
池潆没直接解释，而是沉默了片刻，问她，“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应聘的是什么职位？”
宋梨愣了下才回答，“方薇，应聘的是设计师。”
“抱歉，没什么印象。”池潆没什么情绪地说，“不过宋小姐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品牌是做高定礼服和高级时装的，对于设计师的要求比较严格。而且普通设计师的面试用不着我出面，只有副总监以上级别的任命才需要通过我。”
换言之，她朋友应聘的职位都达不到让她亲自淘汰的级别。
更不存在是因为她才去淘汰她的朋友。
宋梨自然听出了她委婉语气下的意思，脸羞得快抬不起来，“对不起，是我想岔了。”
“没关系。”池潆淡淡地道，“不过……”
她语气一转，“我说过，如果宋小姐喜欢沈京墨，大可以大胆地追，我和他的离婚案近期就要开庭了。”
宋梨一怔。
池潆朝她颔首示意。
宋梨愣愣地收回手，电梯门合上。
看着电梯下移，宋梨有些懊恼，她不该用那种小人之心揣度她的。
她都要和沈总离婚了，自然不会给她的朋友穿小鞋。
她敲了敲脑袋，后悔不已，深呼吸后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时，她脸色僵了僵，“沈、沈总。”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或者听到了多少。
但无论听到哪里，都足够她羞愧的。
沈京墨眼神莫测，淡淡地看了宋梨一眼，“宋老师，这些年我很感谢你对小糖豆的喜欢和照顾。”
这种开头，让听出弦外音的宋梨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沈京墨。
沈京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过如果你接近他喜欢他是因为其他目的，以后就不用来了。”
宋梨猛地摇头，眼眶都红了，“我是真的喜欢小糖豆的。”
男人走进电梯里，看着外面的她，“据我所知，宋老师已经二十七了，为什么还不找对象？”
宋梨红着眼，支吾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京墨眉目冷淡，“如果你真的喜欢小糖豆，那就等宋老师找到男朋友之后再来看他吧。”
说完，电梯再次合上。
宋梨恍恍惚惚走到公寓前敲了敲门，等冯姨出来后，她说，“这是给小糖豆的生日礼物。”
“宋小姐进来吗？小糖豆在专心拼乐高呢。”
宋梨摇了摇头，“我只是经过，还有事，先走了。”
“那好吧，下次来玩。”
宋梨苍白着脸色转回电梯口。
下次？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沈京墨开车追了出去，刚出公寓就看到池潆上了网约车，他一个加速，直接将车横在网约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