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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沈京墨正在应酬,接到这个电话仅是停顿了一秒,而后淡漠道,“死了没?”
“正在抢救。”
对方犹豫道,“沈总,要不您见她一面,否则她每次都来这么一招,我们这儿不好交代啊。”
沈京墨沉默半晌,“她要是没死,你们约时间。”
对方松了一口气,“好的,”
挂了电话后,沈京墨几乎没受影响继续谈事情。
隔了两天,沈氏总裁办公室。
易寒正在汇报季君珩的资料,接到强戒所电话。
易寒垂眸,“稍等,沈总就在旁边。”
他捂着电话问沈京墨,“林疏棠已经救回来了,那边问您明天上午十点有没有空,她想见您。”
沈京墨站在窗前,背对着抬手示意了一下,易寒了然,松开手,“知道了,沈总会去。”
挂了电话,易寒继续汇报着季君珩的事。
“巴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季君珩原先有个青梅竹马联姻的未婚妻,但是一年前闹掰了,听说未婚妻劈腿,找了个小男友,季君珩一气之下决定报复,对家族宣布了新的未婚妻,也就是太太。”
易寒顿了顿,“两人应该是在秀场认识的,季君珩的未婚妻当时是开场模特,这事两人交易前仅有的一次公开交集,后来太太的导师出了点事惹上了官司,是季君珩出面解决,猜测是因为这件事两人做了交易,不过他和太太的具体交易内容属于私人部分了,那边的人查不到。”
沈京墨气息淡漠地站着,并未说什么。
易寒这三年,一路看着沈京墨走过来,他稍作停顿后,低声劝,“沈总,如果您和太太还想回到以前,有些事不能太在意了。”
毕竟三年前,两人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虽然法律关系没有解除,但在彼此心中就已经是离婚的状态了。
如果还想追回,那这三年间,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该去在意。
易寒知道无论如何自己这番话都是越界的,但他怕沈京墨钻牛角尖,到时候再把人推远。
他也是看他不愿意放手,才出言提醒。
说完后他就退出去了。
沈京墨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自从有了孩子后,他已经很少抽烟了,只是心头实在很多事堵着,找不到出口。
易寒说的没错。
就算他们发生过关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呢,一切现在的结果都是他做下的因造成的。
比起她受过的那些伤,他承受的这些又算什么呢?
沈京墨去了强戒所。
三年来,第一次踏进这个地方。
不是因为林疏棠自杀,也不是因为会给所里带来麻烦,而是林疏棠用命换他来一趟,想要交换她出去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好奇而已。
一间单独的房间。
监控已经关闭。
林疏棠坐在椅子上,脸色极度的苍白。
大概是割腕失血过多,还没有恢复的原因。
她看着眼前三年未见的男人,胸腔一阵阵鼓动,结合自己这三年的折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他是恨多还是爱多。
但她知道的一点是,她决不允许他和池潆还能复合。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林疏棠虚弱地抬头看他,唇角含笑。
沈京墨神色漠然地看着她,“你我之间不必寒暄。”
冷漠得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喃喃地问,“你就那么恨我吗?我做那些事不过是因为我爱你。”
沈京墨无动于衷的冷漠。
也明显没打算和她追忆往昔,“说你的重点。”
林疏棠终究心寒于男人的冷漠,她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后道,“我用一个秘密交换你放我出去,并且我要你保证永远不会动我,当然,我会离开京市,不在你眼皮子底下蹦跶。”
她一口气说完有些微喘,说这话的时候有紧张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