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接触过类似情报,这配方绝非民间能有。
青烟袅袅升起。
听荷、听雨一左一右贴着他躺下,柔软身躯紧挨着,温香软玉在怀。
王青的手掌顺着听雨腰线滑上去,停在第三根肋骨往上的突兀之处。那里别有一番风光...
听雨身子微微抖动一下,竭力避开王青的魔爪...
他不动声色,另一只手却揽住听荷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娘子身上好香.”
话音未落,浓重困意如山压下。
王青顺势闭眼,呼吸渐沉。
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感觉,是听荷陡然加快的心跳,隔着薄衫一下下撞在他胸膛上。
再睁眼时,天已微亮。
王青躺在干草堆上,腰背硌得生疼。
他缓缓坐起,发现自己并非在床上,显然三女对他动了手脚,幸好袖兜里的物件还在。
推开门,三女玉体横呈,六条洁白的大长腿,加上绵延起伏的高山,看得王青又忍不住一股邪火下涌。
屋内传来均匀呼吸声,他悄声步入内室,晨光正勾勒出榻上三具曼妙胴体。
目光落在听荷腰间时,他瞳孔微缩,新鲜血迹洇红了衣料,伤口显然崩裂了。
俯身细嗅,在她袖口处闻到一丝极淡的龙涎香余韵。这玩意儿,是昨晚他昏睡前的味道。
王青退至外间,从怀中摸出昨夜藏起的那枚鎏金扣饰。
对着晨光细看,扣饰背面有个极小的阴刻纹样,燕尾凌霄花。
这精巧的物件,像是皇室的某种图腾....
他缓缓勾起唇角。
三个身份成谜、身怀武艺、用着宫廷秘药和皇室信物的“落难女子”。
这出好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心想这玩意肯定值得不少钱,昨晚虽未能如愿以偿品尝美人,却有所收获。
这时,内室传来窸窣声响。
颜婉莹揉着眼坐起,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她睡眼朦胧地望过来,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慵懒:“相公,怎起这般早?”
王青将扣饰收回袖中,转身时已换上那副懒洋洋的笑脸:“惦记着给娘子们做早饭。”
他走到榻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听荷额头,“啧,发热了。你们昨夜谁碰着她伤口了?”
颜婉莹眸光一闪:“许是,许是她自己翻身时压着了。”
“是么?”王青俯身,双臂撑在颜婉莹身侧,将她困在床柱与自己胸膛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那为何她袖子上,有安神香的味道?”
颜婉莹呼吸一滞。
王青却忽然笑了,指尖掠过她耳畔碎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下回再用香,记得把窗开了,闷在屋里,伤身子。”
说罢直起身,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压迫感从未存在。“我去煮粥,你们再歇会儿。对了,”
他走到门边,回头霸气一笑,“今日得空,教你们穿些,新鲜的衣裳。”
门帘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颜婉莹攥紧了被角,指尖发白。
方才那一瞬,她竟在这个山野村夫身上,嗅到了只有在父皇身上才感受过的掌控感。
而外间灶房,王青舀米下锅,火光映照着王青棱角分明的面孔。
王青暗道:究竟是三条美人蛇,还是一窝金凤凰?
这局,只能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