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方子真的值钱吗?刚才王青不是说两个方子吗?”陈永厚急了,担心王青把家里值钱的都拿走。
“慌什么!这个家我没死,你永远是庶子!”老郎中手中拐杖抡起来作势要打。
“王青,说吧,你要什么我给你拿。”陈永厚躲开父亲的拐杖,无奈地看着王青。
“一斗糙米,两只老母鸡。要是陈爷爷觉得不值,小生这就回去。”王青说完站起身。
“值,就这点东西,我们家还能拿得出来。永厚一斗糙米和两只鸡之外在加一只腌兔肉,你亲自给王青送去。以免巡防队生事。”
“多谢陈爷爷,这些算我借的,过些日子给你还回来。至于另一个药方,改日再给你。今日家中娘子身体不适,不敢多耽搁。”
“回去吧,小心点。你是不是把刁二狗和向大强给正法了,顾三河已经去县衙报官。县衙的事,老朽也帮不了你。吃顿好的吧,孩子,你说为了几个女人你图啥,村里那么多寡妇,看上谁,老朽一句话的事。”老郎中说完小心翼翼地把方子折好,装在胸前的兜里。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多谢陈爷爷,那我就先回了。”
老郎中没说话,朝着王青摆摆手。
陈永厚帮王青把东西送到家,“王青,你一个波皮,怎么懂得药方的?老爷子是不是中了你的邪?”
“永厚叔,这话你还是回去问你爹吧。今儿不方便招待你,就不请你回去坐了。”王青下了逐客令。
“相公,怎么搞来这么多东西的,你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今晚咱们不用饿肚子了,不过我不想再喝野菜粥,又苦又难下咽。”听雨见王青提着两只老母鸡和一大袋米。
听雨现在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快。
“去杀一只鸡,记得你说过的,我救回听荷你说过要伺候我一辈子的。”听雨低着头,红霞飞满俊俏的脸蛋,努力学着颜婉莹的魅,轻轻地说,“相公你坏。”
王青在她脸上亲一下,又在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听雨本能地扭动一下,“相公,我杀鸡去了。”红着耳根子跑开了。
“婉莹你烧水,准备烫鸡毛。我去把蛇给剥了。今晚吃龙凤乱炖。”
“得咧,夫君你辛苦了。”颜婉莹莲步轻移,走到王青面前用屁股碰了碰王青。
“听荷醒了吗?身体怎么样?”
“嗯,醒了,你就知道关心听荷,难道我不值得你多问一句吗?”颜婉莹幽怨地剜了他一眼。
“你不是用来关心的,是用来宠爱的。娘子貌美如花,我自花中点魁。”说完伸手在颜婉莹玉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听到动静的上官听荷,扶着墙慢慢地走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王青,“夫君,受奴家一拜。”
说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娘子使不得!快快请起。”王青几个大跨步跑到听荷面前,把她抱在怀里,“娘子,以后不必如此,告诉我,今天你是怎么熬过一个多时辰没被玷污的?”
听荷眼泪涌出,声音发颤:“夫君...你可是疑心我?我身上每一处伤都可以证明为了你,我守身如玉。”说完就挣扎着要掀起衣服给王青看。
立刻紧紧抱住她解释:“傻娘子,我是恨自己来得不够快,是后怕!我怎会疑你?”
王青不是怀疑,而是后怕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