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你这病需要长期调理,初效得十天半月。”王青看了一眼四人。
只见四人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尤其是腮帮子红肿的三人,吃相相当滑稽。
田兴昌一边砸吧嘴一边点头:“好吃,真好吃,这鸡是哪来的?好像还有别的肉?”
“村里借的,顾三河家倒是有不少鸡鸭,但是他不给我啊,还把我家里的粮食也给抢了去。
唉,这日子没法过下去,进山采药,还要被巡防队的跟踪,要是采不到新鲜的药,官爷这病...撑不了多久。”王青说完指了指外面站着四个巡防队员。
“哼!顾三河这么霸道吗?一会儿我带人去他家抓几只鸡给你送来,粮食也给你送回来!以后谁再敢阻挠你进山采药。就是跟朝廷过不去!”皂隶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官爷,有你做主我就放心了。对了,那个刁二狗的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那是朝廷钦犯,我拿回去交差。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少不了小先生的好处。”田兴昌其貌不扬,人很狡猾。难怪能当上皂隶。
“草民不跟官爷抢功劳,倒是这三位兄弟跟着你来办案也是立了功的。”王青说完指了指三人。
三人红肿着脸,低头不语,在皂隶面前愣是不敢吭声。
“好说,好说。先生大义,你们三还不谢谢小先生。”田兴昌三角眼斜视着三人。
吃完饭,田兴昌凑到王青面前,“小先生你露一手我瞧瞧,要不我心里没底。”这老小子对王青还是不放心。
“我的米和鸡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
“走,现在就去找顾三河。”皂隶抓起横刀,带着三人出门。
官差走后,三女的从屋里出来,颜婉莹笑嘻嘻地跑过来跳在王青后背上,温热绵软的身体紧紧贴着王青,“夫君,我给你揉揉肩。”
听荷、听雨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青身边,紧紧地挽住他的胳膊,“相公,什么时候给我们换药,我们不会换。”
“换药可是要光年衣服的,你们不怕羞?”王青一脸坏笑地捏了捏听荷的脸蛋。
“相公你偏心,就知道宠爱姐姐。”听雨吃醋了,说完嘟着小嘴把脸凑到王青面前。
“好,好,听雨的脸蛋也摸摸。”王青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
“相公,你若不嫌奴家身上的伤痕丑陋,奴家就...就恳求相公为我换药,只求相公温柔一点。”听荷说完羞得耳根子发红,双手搂着王青的脖子。
左拥右抱,后面还有一个。这日子...要说不羡慕,鬼都不信!
“夫君,为何要将功劳让出?”颜婉莹双手轻轻地揉着王青的太阳穴,不解地问他。
“刁二狗的是细作,这点功劳咱们不需要,蝇头小利而已,小爷看不上。
再者,衙役们都有了好处,才不会找咱们麻烦。什么都想要,注定什么都得不到。”王青像个智慧长者一般说了两句。
“奴家受教了,相公乃今世全才。奴家只盼着身子骨早日康复,定然遵从诺言,随你折腾便是。”颜婉莹说完又在他后背蹭了蹭。后背传来结结实实又弹性十足——的真实感。
王青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四个巡防队员,都是一个村的,不能都杀了吧...
要怎么处理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