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心中受用,顺势在她臀上轻拍一记,附身低声笑问:“夫人身可还疼?”
颜婉莹耳根飞红,嗔他一眼:“不许问。”
说笑间,粮盐已卸完堆在院角。王青将剩余银两尽数交到她手中:“你是正房,这些家当,往后由你掌管。”
颜婉莹接过钱袋,看了看白花花的银锭,面含歉意:“夫君,我们姐妹想进城裁两身新衣,不知可否?”
王青看了看三人身上的衣服,除了那身他从系统兑换的之外,确无完好的衣物,随即点点头:“待剿了山匪,安定下来,便带你们去。”
颜婉莹心思根本不在衣服上,只想进城去胭脂铺探查大燕国是否有消息回来。
话音未落,院门被叩响。
来的是陈永厚与陈二龙。陈二龙伸出那根包扎厚实的手指,眼中满是希冀:“村长,您再给瞧瞧我这手。”
王青仔细检视,见断指虽肿,颜色却已转深,指尖尚有微弱温感,不由心头一松:“血脉正在接续,这几日莫用力,莫劳作、别沾水。按时服药,大有希望。”
陈二龙连连点头,笑容才露却又僵住,窘迫地搓着手:“药钱,我...没有”
“我来出。”王青回头,正见颜婉莹含笑望来,便道,“夫人,取一两银子。”
颜婉莹自怀中摸出银锭递来。王青接手时指尖一顿,锭底那道细微刮痕,分明是他给颜婉莹买胭脂时亲手留下的记号。
他面不改色,将银子塞给陈永厚:“永厚叔,这钱你拿着抓药。陈爷爷的事,我既答应,明日必上山要人。”
陈永厚攥紧银子,嘴上仍硬:“哼,你要带不回来别怪我翻脸!”
“给你脸了是不是!”听雨倏然闪出,短剑虽未出鞘,剑柄已抵到陈永厚鼻尖前,“再对我夫君出言不逊,信不信我剜了你的狗眼!”
陈永厚吓得连退三四步,他可是见过这女子提锄追砍巡防队的狠劲,当下气势全无,只敢小声嘀咕:“黑风寨点名要王青换人,又不是我说的。”
“听雨。”王青轻唤一声,将她拉回身侧,朝陈永厚摆摆手,“回吧。”
待二人离去,王青对陈二龙道:“二龙哥,劳你跑一趟,把另外三位原巡防队的弟兄请来,再通知全村,即刻到村口集会,村长发粮。”
陈二龙看向院中粮山,重重点头:“我这就去!”走出几步又回头,斩钉截铁,“明日进山,我跟着!黑风寨的路我熟,孙铁柱那笔账,我得亲手算。”
半个时辰后,村口老槐树下已聚了黑压压一片人。
男女老少皆伸颈张望,目光黏在树下那十袋糙米与雪堆似的盐山上,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起伏。
王青立于磨盘上,扫视着一张张或期盼、或犹疑、或麻木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乡亲们!今日发粮,每人一斤糙米,一两食盐,剩余的全凭本事。”
“凭什么本事啊,村长你说说。”人群中有人高呼。
“有什么本事使出什么本事,打架、打猎、种田、爬树等等,只要别人厉害都算本事!都能再领粮食!”王青朝着人群高呼。
大伙一听,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看着王青。
能在乡亲们面前展露身手,还有粮食拿,这等好事...这王青不会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