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拿起长戟,活动了几下,适应一下长戟的重量和灵活度。
脑子里竟然真的记忆起了宿主十多岁时候耍过长戟的记忆,加上他前世特种兵的格斗擒杀技巧和肌肉记忆,战胜兵痞并不难。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熟悉了几遍。
“王青,不敢了吗?躲在后院不出来也行,以后你这大哥我们就不认了!对了,把你三个娘子献出来给兄弟们犒劳一下!”任平的吼声很大。
听雨面色一紧,抓住短剑,看了一眼王青。
“娘子莫要冲动,等我去收拾了这小子再说!”
“要是你出意外咋办?”听雨脱口而出。
“放心,你的夫君不会有意外。这群人死光,我也不会死。”王青自信地挺挺胸。
颜婉莹看着王青月光下拉长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她在王青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看来把自己的命运拴在王青身上是一次胜率极大的投资。
王青把长戟往身前一插,朝着围观的众人拱手:“各位兄弟,想必大家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任平不仅不服我,还惦记着我的娘子。男人最窝囊的事就是看不住自己的老婆。所以我跟任平兄弟决生死。大家可有意见?”
王青说完,人群中没人说话,马泰则是一脸阴沉地扫视众人,他觉得很没面子,招来的人吃完饭,就有人想反水。
“有没有意见,大声告诉我!”王青提起手中的长戟,猛地砸在青石板上,“铿锵”一声,冒出火星子。
众人见他铁青着脸,冷得像冰。
“没意见!生死有命。”人群中不少人大喊。
“好,请任平兄弟出招!”王青双手持戟,扎稳马步。
“花拳绣腿,哼!看招。”任平一咬牙,舞着长枪直奔王青面门。
月光下,两人在青石板上来回搏杀,时不时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偶尔寒光刺眼。
突然王青一个铁板桥,长戟撑地,双脚借势飞踢任平的胸口。
躲避不急的任平,胸口接连挨了两脚,连退数步,王青趁机挥戟挺近。
“王大哥不要啊!”任平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胸口的戟柄,鲜血顺着指缝,片刻间,湿透衣裳。
戟尖透背而出,任平喉咙里‘咯咯’两声,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
王青抽戟,血瀑在月光下泼出一道弧线。任平软软跪倒,栽进尘土。
院中死寂,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王青甩去戟上血珠,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还有谁,想试试我王青的戟锋利,还是你们的骨头更硬!”
无人应声。
几个方才跟着哄笑的老兵,额头已渗出冷汗。
马泰率先单膝跪地,抱拳过顶:“誓死追随王哥!”
如同推倒骨牌,三十余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王青拄戟而立,声音缓了下来:“任平是条汉子,可惜他惹错了人!马泰,寻副好棺木,厚葬。若有家小,抚恤按阵亡将士双倍发放,银两,我出。”
他顿了顿,声量陡提:“但你们都给我记住!跟着我,有福同享;命,同拼!谁敢把注意打到我三位娘子身上,死!”
长戟猛顿,青石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