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城门紧闭,王青花了五钱碎银子,拿出田兴昌的名头。
守城卫兵才开门放行几人。
“梆、梆、”王青敲响了福满堂药铺的大门,震得门头牌匾上的灰尘‘噗噗’往下落。
连续敲了好几下,等了几息时间。
药童披着衣服,挑着灯笼。
睡眼朦胧地推开门,看见几个陌生人站在门口。
顿时一脸不耐烦地吼道:“四更天!敲什么敲,家里死人了吗?”
说完又抬头对着楼上:“掌柜的,几个山野村夫,不必坐诊。”
王青听出来了,药童开门,以为他们是城里的达官贵人。
见几个生面孔,顿时心生嫌弃。
王青伸脚顶住即将关闭的大门:“告诉掌柜的,有军爷受伤。如若不治,拆了你的这破店。”王青伸手抓住药童的衣领。
听雨不知何时,已经把短剑顶在药童的胸前。
“好...好汉,饶命。我...这就让掌柜的下来。”药童声音颤抖着打开门。
“小七,你在干什么?”楼上听到楼下不寻常的动静。
“掌柜的,是几个军爷,受了伤。要你下来看看。”药童颤抖着声音呼叫掌柜。
“咚、咚、咚...”急促的下楼声。
借着灯笼的光亮,掌柜的看着王青有些眼熟。
“你就是那个...那个在庆丰楼炒菜惊艳众人的王...”掌柜努力思索着关于王青的一切。
“没错,就是我,靠山村村长王青。我兄弟剿匪受伤。给我纸笔,按照方子抓止血、止痛药。
还有把你这最锋利的刀和钳子准备好!快!”王青不容置疑地吩咐着掌柜。
听荷姐妹俩已经一左一右占据有利位置,随时准备制服掌柜。
护送马泰的两个兄弟,断刀出鞘。
掌柜一见这气势,顿时声音软化:“王兄弟,真是智勇双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不要钱,不要钱。剿匪,为民除害。理当免费。”
说完面露微笑地看着王青,又看看他左胳膊上缠着的粗布,以及低垂的左手。
王青从药童手里抢过纸笔,快速写下药方:“快抓药,捣碎,准备外敷。”
指着另一张药方:“桃仁、红花、当归、生地、川芎、赤芍、牛膝、桔梗、柴胡、这是《血府逐瘀汤》的药方,文火煎熬。”
说完从兜里掏出二两碎银子扔在柜台上:“军爷不缺钱。”
掌柜把柜台上的碎银子收起,又从柜台
一并递给王青:“军爷的银子不能收,外加十两,买你这药方。”
“成,你来主刀,我手不方便,我怎么说你怎么做。”王青没时间跟掌柜的推让。
在耽搁下去,马泰都要休克了。
脸色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王青指挥着掌柜的先锯断箭身,再用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割开箭头周围的烂肉。
用钳子猛地拔出箭头,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马泰早已疼晕在床上。
王青塞给药童几块碎银子,叮嘱他一定要照看好病人。
忙完一切,天已经亮了起来,一夜未眠的王青,只好去悦来客栈先睡一觉。
北风夹杂着初冬的冻雨,让王青感觉到一丝的寒冷和凄凉...
王青顺着朦胧细雨望去,瞥见街角有几个陌生身影快速闪过,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让王青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