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任务很重,负责把村里的损失全部统计一遍,然后带着村民,把被杀害的村民给好好安葬。统一安葬在村西头的山岗上。”
安排完毕,王青看着院子里的村民不愿意离开,他知道大家害怕。
“大家都回去吧,白天不会有什么事,这两天的夜晚,你们都集中到我这里的前院睡觉。对了,今晚还可以继续到我这里大碗吃饭,大口吃肉!”
话音刚落,村民脸上的冰霜一下子全部融化。
昨晚这顿饭是大部分村民一年中吃得最香的一次,油水足,味道好,还管饱。
最主要是大家发现,腌制好的野猪肉煮出来是真香。
“村长真好,靠山村在你的带领下,确实比我那个该死的爹爹强多了。”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王青。
循声望去,是顾三河的女儿顾鸣贞。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叫好的竟然是被顾三河的女儿...
“鸣贞妹子,如此深明大义。难得,难得。”王青总感觉这话不合适,包括顾鸣贞的话也不合适。
安顿好村民之后,王青回到后院换了一身粗布衣服。
这才发现,其他人可以推独轮车去拉煤。
他因为左胳膊的伤,左手使不上劲,只能用竹编的背篓去背...
无奈地摇摇头,前世身为特种兵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向困难低头!
“夫君,听荷能做点什么。”身后传来听荷伤感又低落的声音。
王青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听荷呢。
又想想之前推了她一把,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对自家女人动手。
哪怕是推一下,也是不该的。
想到这,王青回头:“听荷,刚才夫君情绪有些激动,动手推了你,对不起。”
张开双手去抱听荷的时候,听荷拧捏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头压得很低,王青看不清她的脸。
听荷脚边,一滴...两滴...晶莹的泪滴‘啪嗒、啪嗒’落在青石板上溅起泪花,瘦小的肩膀耸动着...
王青的双手停在半空中,怔怔地望着听荷。
在他的印象里,听荷是三女当中最乖的一个,从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这是第一次。
“听荷,夫君给你认错。以后不会动你动怒。”王青心有点疼,心疼眼前这个柔弱可人的娇女子。
听荷哭得更伤心,扑在王青怀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打我骂我,都不怨你。
我不敢让你抱,是因为我瞒着你,我不是一个忠诚的好女人,我是大燕国的人。
夫君,你要是厌倦了奴家,奴家就死在面前,也绝不背叛你。”泪水打湿王青胸前的衣襟。
王安慰了一会儿,听荷破涕为笑。
王青心疼地轻抚她脸上的淤青:“这一下,是夫君不该。今晚...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亲手给你上药。”
听荷将脸埋在他掌心,声如蚊蚋:“伤在脸上,疼在心里,夫君肯怜惜,听荷便不疼了。只要你别再推开我...我就满足了。”
安慰好听荷,王青背起背篓,扛着长戟朝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