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把昭平搂在怀里,凑在她耳边小声说:“想让我帮你们,就老老实实配合我,讨好我,否则免谈。”
昭平原本抗拒的心理,看着潘玉龙扭曲的粉刺脸,又想想哥哥遇到的难题。
紧绷的身子一软,靠在王青怀里,“咯咯”一笑:“王青你好坏,抓得人家胳膊都疼了。讨厌,讨厌。”
“小公主,话反过来说也成啊,明明是你抓着我。草民不得不从。”王青说话的时候,一脸挑衅地朝潘玉龙眨巴眼睛。
“你...你们...你们给我走着瞧。”潘玉龙气得嘴唇乱颤,呼吸起伏不定。
“芷妹,成何体统!不得胡闹。”七皇子面色微变,对于妹妹和王青的行为,他也反感。
阶级森严的皇权社会,怎么如此!
“来人,潘玉龙、闵承志指挥失当,各责二十军棍。”七皇子长袖一挥,站出来六个侍卫。
其中两人把潘玉龙和闵承志按在长条凳子上。
“殿下,你还真打我啊。打得我走不动路,回到京城,家父问起,该如何交代!”潘玉龙慌了。
“哼!那就不交代!你是殿下还是我是殿下!”七皇子原本有心放他一马,提到那个权倾朝野的爹,点燃了他的愤怒。
“啪!”
“哎呦!疼,疼!”潘玉龙咧着嘴嚎叫。
“且慢!殿下,草民有话要说!”王青双手交叉举在胸前,微微低头,朝七皇子行了一个君臣之礼。
七皇子愣了一下,看到王青的行礼手势。
手一抬,“慢!”
“定远侯之后,如此行礼倒无不妥,只是本皇子发令,你为何制止?”
“闵校尉带伤拼搏,拼死冲锋,如此忠勇之将。挨了板子,恐寒了众将士的心。至于潘玉龙,身为军中主帅,临阵脱逃,乱发军令,区区二十军棍,怎么对得起死伤的兵卒。”
王青话音刚落,军士中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叫好声不绝于耳,显然王青的话说到大家的心坎里。
“王青,你个刁民!敢污蔑本公子,你这是找死!”潘玉龙一听急了。
更让他心焦的是御林军里竟然这么多人赞成王青的话。
明摆着对他不满。
“我堂堂一品侯世袭后人,论品阶,小爷我打娘胎就告你半级。敢跟小侯爷这么说话,信不信今天我亲自执法!”王青说完接过侍卫手里的军棍。
猛地朝潘玉龙屁股上抽去。
“砰”一声闷响,潘玉龙疼得双手握着屁股,双腿乱蹬。
眼泪、鼻涕横飞。
至此,潘玉龙才知道,刚才挨的两棍子,侍卫手下留情了。
按王青这打法,二十军棍下去,他屁股得开花。
趴在长凳上一声不吭的闵承志,侧过脸。
感激地朝王青点点头。
王青扔掉军棍,心里稍微舒服点,心里默念:听荷,为夫替你打了一棍下令追你的人,倘若你有事,为夫发誓,定要此贼陪葬。
七皇子目睹一切,面无波澜。
“王青,刚才所言,可有证据。”七皇子淡淡地询问王青。
“当然有!”
王青走过去,把闵承志从凳子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