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你想干什么!来人,护驾!”李凤岚不敢直视王青的眼睛,方才对视的刹那,一股被眼神刺穿的惊悚感直窜心底——这种不寒而栗的眼神,他生平未见。
“呼啦”一声,周围十几个侍卫立刻将七皇子护在中间。
“王公子,还请不要为难下属。”领头的侍卫队长收回刀锋,上前一步,满眼矛盾地望着王青。
“我不为难你们,只劝七皇子一句:命,对任何人都只有一次。谁敢拿我王青的女人性命不当回事,我便让他以命抵命!”王青话音落,长戟直指李凤岚,语气冰冷刺骨。
“王青,你这是挑战皇家权威、对抗朝廷!如此大逆不道之语,罪当斩!”朱正安自人群后钻了出来,对着王青指手画脚,随即招呼手下衙役上前擒拿。
王青冷喝一声:“不想死的就上前试试!”长戟随手一扫,蠢蠢欲动的衙役顿时连连后退,无人再敢越雷池一步。
僵持不过几息,山顶传来杨雄信的嚣张喊话:“王青,我知道你女人是大燕国细作!哈哈哈,即便我把她还给你,你也护不住她的命!倒不如带马泰他们前来入伙,大奉朝奸臣当道、昏庸无能,何苦为朝廷卖命?你迟早也会沦为权贵的一条狗!”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震——若听荷真被认定为细作,七皇子又该如何处置?
“杨雄信,无需多言。”王青语气铿锵,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从前是什么身份,我不管;但如今,她是我的女人,没人能动她,包括你。你该清楚,一旦听荷出事,我必血洗黑风寨!”
“哈哈哈…朝廷都奈我不得,你凭什么血洗?”杨雄信的笑声肆无忌惮地传遍山谷。
“黑风寨地处山顶,缺水缺粮,全靠山下补给。我只需围而不攻,切断你的后路,用不了几日,你们便会不战自乱。”
王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天堑捆住的不仅是朝廷的手脚,更是你的退路。我王青住在此地,粮草充足、人手齐全,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杨雄信沉默片刻,随即恶语相向:“哼!危言耸听!明日清晨,我要见到粮饷,否则,我死之前,必让兄弟们糟蹋了你女人,就算是死,也要恶心你一辈子!哈哈哈哈……”
王青不语,抬首凝神望向山顶,却始终看不清听荷的安危,眼底翻涌着压抑的焦灼。
他微微颔首,未看七皇子,转而对闵承志道:“闵校尉,下令撤退吧。再僵持下去,除了白白送死、磨灭军心,别无益处。”
闵承志抱拳,躬身请示七皇子。
良久,李凤岚神色黯然,微微点头,叹道:“撤。天要亡孤,阴沟翻船,时也命也。”
众人退回靠山村,清点伤亡:战死十三人,负伤三十一人。
御林军与边军将士皆沉默不语,再无出征时的高昂士气与自信笑容——两连败,士气已然再而竭。
王青回到后院主寝,默默取出听荷的衣物,细细叠得整整齐齐,轻放在床头。
望着空荡荡的大床,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听荷娇滴滴的喘息声和滑腻的肌肤...
“嘻嘻..王青,你是想女人了吗?叠衣服做什么?”昭平悄悄推开虚掩的门,不敢擅自闯入,只探进半个脑袋,一双大眼睛如白玉嵌珠,滴溜溜地转着。
“我的女人衣衫不整,我替她备好衣物。”王青未回头,声音冰冷如窗外寒风,“有事?皇家礼仪没教过你,不可擅闯他人主寝?”
昭平指尖紧紧攥着门扇,声音带着愧疚与委屈:“王青哥哥,我知道是我害了听荷姐姐……可我从前差点死在她们手上,难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