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想比你的手,这点伤算什么!”听荷努力微笑,转过头,不想让王青看到她脸上的伤。
“嗯,听荷最勇敢,我让人给你烧水沐浴。然后给你做好吃的,吃完好好休息一下。”王青尽显柔情。
“不,沐浴之后,我伺候你,你的手不能再受伤。”听荷说完坐了起来,紧紧地抱着王青:“夫君,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听荷抱着王青边哭边说她这两天的遭遇。
原来那天她听到昭平说她们是大燕细作,她知道面对以前御林军,王青没胜算。
于是主动站出来吸引了三个侍卫朝村外引,可是听荷只对山里略微熟悉,所以就一直往山里带。
凭借着灵活的走位和敏捷的步伐,在山里周旋的时候艰难地杀掉了三个侍卫。
但是她自己也体力不支而受伤,她在回来的路上恰巧碰上上山去报信的窦子平。
窦子平见听荷体力不支,又受了轻伤。
一年之下就把听荷劫持到了山上,听荷情急之下割了半截袖子丢在路上,希望王青他们能看见。
一路上,窦子平都想猥亵她,幸亏她足够机智才逃过一劫,但也免不了被窦子平轻薄了身子。
王青听完,一切合理。
前巡逻队的队长窦大民死在他们手里,窦子平为父报仇,成了黑风寨的内应,一切都说得过去。
看来斩草不除根确实是隐患。
想到这,王青示意听荷休息,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前院,王青吩咐陈二龙去找窦大民的儿子窦子平。
顾鸣贞家,马泰搂着顾鸣贞两人在后院的卧室里关着门洗澡。
一会儿就面红耳热的黏糊在一起。
而顾鸣贞的母亲在前院的耳房里,插上门栓。
窦子平从柴草堆里窜出来紧紧地抱着风韵犹存的中年熟妇。
“婶子,我都想死你了,啧啧,这些天我都快憋坏了。”窦子平边说边把手从腰间往上伸。
双手紧紧地抓住,“婶子,快给我吧,嘿嘿,这些年我一直一心一意伺候着你。这一次你可要好好让侄儿舒服舒服。”
顾母突然按住窦子平在她胸前蠕动的双手:“子平,婶子问你,前天我见你偷偷地从山上偷了一包东西,告诉婶子。那是啥?”
“婶子,你也瞧见了?嘿嘿,那是我趁乱偷的一点金银珠宝。婶子要是跟我远走高飞的话,那些银两够咱们吃喝一辈子了。”窦子平色眯眯地看着一脸娇羞状的顾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来顾家找顾三河的时候,不小心推开门正好看见顾母赤裸着擦身子。
他呆呆地看着那一幕,顾母却“噗嗤”一笑,颤颤巍巍地拉着他进屋...
从此以后,这三年一旦有时间,他就会偷偷地潜入顾家的耳房柴堆里等着顾母来拾“干柴”。
“婶子四十了,你还瞧得上婶子这副皮囊?”顾母眼珠子一转,妩媚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嘿嘿,喜欢,非常喜欢。”窦子平急不可耐地扯掉顾母的衣服,整个人趴在她身前。砸吧着嘴。
“砰砰砰!”大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马泰!在家不?窦子平那小子好像不在村里,队长要找他。”门外,陈二龙大声说着话。
屋里两对鸳鸯顿时吓得一激灵。
尤其是窦子平当场就差点萎了。
“快穿衣服躲好,今晚二更天我收拾好细软去村外第四棵大树那里等你。”顾母赶紧把衣服拉起来裹住她白嫩丰满的身子。
催促窦子平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