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想到那个死去的孩子,五脏六腑都在疼。
“江婉音,不要任性,有什么误会,我们都可以好好谈。”他语调放软。
江婉音声音更冷了,“我不会再回去了,永远不会。”
说完,她就要离开。
她现在连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陆煜承见她如此坚决要和自己分居,胸腔里突然闷得难受。
可是,他是不会让她这样离开的。
“说清楚!你到底怎么了?”
他沉下脸,要拖她上车。
江婉音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反抗不了,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拖上车。
“放开我!”
陆煜承却没觉察到她的身体状况,而是冷冰冰道:“江婉音,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能包容你任何小脾气,只有离开我这一条,不行。”
她听完他的话,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只是眼神麻木看着他。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陆煜承用力拉她下车。
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可是他毫无所觉。
张姨好奇看着发怒的先生,和表情麻木的太太,却一句话也不敢问。
陆煜承将江婉音拖上楼,进了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
江婉音疼得咬住了唇瓣。
她死死攥着拳头,瞪着陆煜承。
陆煜承解开领带,冷漠盯着她:“说,为什么要和我分居?我哪里不让你满意了?是因为那个腕表的主人?你觉得我不如他?”
他俯身,掐住她的脖子,“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了算,你没资格说分开。”
她忍不住骂了句:“混蛋!”
“你说什么?”他眼神幽深了几分。
“我说,混蛋!陆煜承,你混蛋!”
她从没骂过他。
从没用这么仇恨的目光看过他。
他像是失去所有理智,低头粗暴咬她的嘴唇。
她的反抗,对他而言丝毫不起作用。
突然,他碰到了她的护垫。
身子一僵。
他觉得扫兴,起身,看也没看她,去浴室洗手。
江婉音颤抖着手,把被扯乱的衣服拉好。
流产后,她的身体一直在流血。
刚刚那番挣扎,她已经没力气再起身了。
陆煜承走出来,不满看着她:“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但是你最好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唯一该待的位置,就是这里。你要是敢离开...你试试。”
他威胁完,就没再理会她,去了隔壁书房。
不久,他接到了薛雅潼的电话,开车离开了别墅。
江婉音听到他车子离开的声音,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起来,打算离开别墅。
张姨见她出来,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江婉音没有理会她,走到玄关处准备穿鞋,却被张姨拦住:“太太,先生说今晚你哪里也不能去。”
江婉音腹部传来酸痛感,有些站不稳。
既然陆煜承走了,她今晚留下来休息也不是不行。
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
她没和张姨说一句话,转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