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伟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成杰看著那两道呼啸而来的剑光,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仿佛那斩来的,不是两位金丹的全力一击,而是两片落叶。
就在剑光即將临身的瞬间——李成杰周身气息猛然暴涨!
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
金丹后期。
金丹巔峰!
那磅礴如海的威压,如同天塌一般,瞬间笼罩整个流云峰!
所有人脸色剧变。
王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赵启元眼中的杀意变成了恐惧。
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齐齐后退半步。
李成杰抬手,屈指一弹。
鐺——!
一声脆响。
金色飞剑如同被巨锤击中,剑身剧烈震颤,灵光瞬间黯淡,倒飞而回。
赵启元闷哼一声,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手臂流下,连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
紧接著,他再次抬手。
同样屈指一弹。
鐺——!
赤焰剑倒飞而回,剑身嗡鸣不止,火焰几乎熄灭。
王震只觉一股巨力顺剑身传来,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高台上,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两位金丹的全力一击,被李成杰两指弹开。
如同弹开两只飞虫。
王震瘫坐在高台上,低头看著自己颤抖的手。
看著虎口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王震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金……金丹巔峰……”。
赵启元站在原地,面色铁青,握剑的手都在发抖:“这……这不可能……”。
李成杰看著他们。
那目光,依旧平静。
“就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扇在两人脸上。
王震浑身颤抖,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他看向高台上那几位太上长老。
刘青山低著头,一言不发。
刘青松后退一步。
赵长鹏更是早已退到高台边缘,恨不得立刻逃走。他可是记得当年自己与刘青山没有通知他提前退回流云宗,打算让李成杰垫后垫背。
没有人出手。
没有人敢出手。
王震绝望了,他转头,看向李成杰。
“李……李师兄……”王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大人大量,別……別跟我一般见识……”
李成杰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金炎剑自袖中飞出,悬於身前。
剑身赤焰流转,灼热的气息向四周扩散。
“李师兄!不要——!”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带著哭腔的急呼响起。
一道水蓝色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闪身拦在了王震身前,正是林紫雪!
“李师兄!求求你!剑下留人!放过我夫君吧!”林紫雪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我……我自七岁拜入流云宗,就认识了王震师兄。
这二十年来,他……他对我多有照顾,二人青梅竹马。
师兄妹之情,夫妻之情,岂能轻易抹杀
求你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同门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他如今已然重伤,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林紫雪的话语情真意切,带著深深的哀求和一丝回忆往昔的复杂情绪。
林紫雪挡在王震身前,倔强地看著李成杰,仿佛在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为王震爭取那最后一线生机。
王震瞳孔骤缩。
“不……不!你不能杀我!林妹你快求求李师兄,我是流云宗的金丹!我是宗门的……”
剑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