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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守仙阁的元婴修士躲闪不及,被长枪刺穿胸口。
他惨叫一声,身体僵在空中,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丹田处亮起一道光芒,一个五寸高的小人从中飞出,面目与他一般无二,正是元婴。
元婴一出,便疯狂逃窜,向拱门方向飞去。
金龙鱼没有追。他双手掐诀,长枪继续刺向下一名修士。
一名太虚宗的元婴修士被长枪刺穿腹部,肉身陨落。元婴出窍,惊恐逃窜。
与此同时,六名儿童也在大开杀戒。
抓鱼的男童双手掐诀,短剑化作一道流光,斩向一名碧落宫的元婴修士。
那修士正在与飞轮缠斗,突见短剑袭来,连忙祭出防御灵宝。
短剑斩在灵宝上,灵宝应声而碎,剑光没入那修士眉心。他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丹田处亮起光芒,元婴从头顶衝出,拼命逃窜。
抢鱼的女童双手掐诀,双匕如两条毒蛇,刺向一名紫霄派的元婴修士。
那修士周身雷光闪烁,一道紫色雷电轰向女童。
女童双手一引,双匕在空中一转,避开雷电,从左右两侧同时刺入那修士的太阳穴。他闷哼一声,身体僵直,元婴从丹田中衝出,仓皇逃向拱门。
持长鞭的男童双手掐诀,长鞭如毒蛇般窜出,缠住一名万花谷女修的脖颈。他手腕一抖,长鞭猛地收紧。
那女修面色涨红,双手抓住长鞭,却无法挣脱。只听“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她的身体软软倒下,元婴从丹田中衝出,花容失色,拼命逃窜。
持飞轮的女童双手掐诀,一对飞轮在空中旋转,斩向一名玄冰殿的元婴修士。
那修士周身寒气凝聚成冰甲,护住全身。飞轮斩在冰甲上,冰甲裂纹密布。
第二击,冰甲破碎。第三击,飞轮斩入那修士胸口。他惨叫一声,肉身坠落,元婴逃出。
持玉笛的男童將玉笛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一道音刃无声无息地斩向一名雷音寺的元婴修士。那修士正在与铜铃的铃声对抗,突觉寒意袭来,想要躲闪已来不及。
音刃斩过他的脖颈,头颅飞起。肉身坠落,元婴从丹田中衝出,满脸惊恐,拼命逃向拱门。
持铜铃的女童轻轻摇动铜铃,铃声化作无形的利刃,刺入一名天刀门元婴修士的识海。那修士突觉脑中剧痛,七窍流血,身形僵在空中。
他的元婴被铃声震出,三寸高的小人浑浑噩噩,在空中打转。女童手指一拨,一道灵光射出,將元婴击碎。那修士形神俱灭,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短短十息,十余名元婴修士肉身被毁。
他们的元婴从丹田中逃出,化作各色流光,向拱门方向逃窜。
三寸、四寸、五寸高的小人,有的面目狰狞,有的惊恐万状,有的满脸怨毒。他们拼命飞遁,有的逃出了拱门,有的躲在拱门內侧,瑟瑟发抖。
散修们也被波及。
一名散修被金龙鱼的长枪刺穿胸口,元婴逃出。
另一名散修被飞轮斩断头颅,元婴逃出。
又一名散修被长鞭缠住脖颈,勒断颈骨,元婴逃出。
还有一名散修被铜铃的铃声震碎识海,元婴逃出时浑浑噩噩,差点撞在拱门上。
元婴逃窜的身影在灵田上空穿梭,密密麻麻,如同受惊的飞鸟。
张世平躲在最后面,看著那些逃窜的元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身边,赵元吉见到这一幕,同样脸色惨白,低声道:“张兄,咱们……咱们也走吧。”
张世平没有说话。他看著那些逃窜的元婴,又看著灵田中那些还在廝杀的修士,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元婴能逃。
肉身被毁,元婴还能逃。
只要元婴不灭,就能夺舍重修。
死战,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退走一辈子也就是个元婴巔峰,耗尽寿元,在这被斩杀元婴逃脱,夺舍以后也是个元婴修士,怎么看都要在这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深吸一口气,传音给孙德厚、赵元吉、周文远三人:“孙道友、赵道友、周道友,你们看。那些元婴都逃出去了。”
孙德厚一怔:“张兄的意思是……”
张世平道:“肉身被毁,元婴还能逃。死战,还有一线生机。若能拿到化神果,此生化神有望。若退走与在这死战有何区別。”
赵元吉从灵田中爬起,抹去嘴角的血跡。他被守元真君一击打伤,但没有致命。他听到张世平的传音,沉默片刻,传音回道:“张兄说得对。死战,还有一线生机。”
周文远一直站在化神果树附近,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他听到张世平的传音,目光闪烁,传音道:“我同意。”
孙德厚犹豫片刻,咬牙道:“好。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