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的声音响起,陈进飞瞪著眼睛转头过来。
叶冲眯著眼,身子前倾,抬起右手肘撑到了桌上。
他一弯手腕,竖起食指指向那人:“我警告你一遍,这是第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有特么脾气,冲爷们来。对人家孤儿寡女逞威风,你特么还算个男人么!”
最后一句声音特別大,以至於都飘到了邻桌杨密耳朵里。
妈耶!越吵越凶了,这是啥情况啊
好想看吶,但小冪冪你要忍住咯,那不是你能介入的世界!
“砰!”
拍桌声响起,桌上的饭菜跳了跳。
这下子不仅饭没得吃,全大厅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叶冲,你特么的有多牛啊啊”
“誒誒誒!”这不知道是张纪忠第几次劝架了。
他站起身,先是朝著看戏的眾人嚎了一嗓子,这才走到陈进飞身后,替他揉了揉肩头。
“进飞,別这样。”
说完他又板著脸看向叶冲:“小叶,过了,过了啊!”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我剧组,你看著点!
但叶冲鼻息更加沉重了。
小叶,小叶小叶!
一个个的都是小叶,我特么一开始就不该给他们面子!
这些披著羊皮的狗东西,劳资一个重生者重生几年了
这儿陪笑脸,那儿受气,今天这气,劳资还真忍不下了!
“呵呵!”
一声饱含怒意的冷笑,让主桌几人都打了个寒颤,便是艺菲也惊愕地转头看向叶冲,眼里满是担忧。
“你要讲道理,我们就讲道理。”
“陈进飞!”
叶冲昂起下巴,一字一顿地暴怒出声:“你特么暗算劳资,这件事,怎么算”
全场一静。
在场几人都看向陈进飞。
今天的事儿,其实是生意,在场的人儿,也是文明人。
要是有人背后捅刀子,当面说出来,怎么都会很难堪!
毕竟叶冲即便一身黑料,但他坦荡啊
今天说的话更是不带一丝拐弯抹角,你这当著面谈生意,背著人捅刀子,最特么可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要我提醒你么”叶冲步步紧逼,死死的盯著他:“陆釧的事儿,你特么没有挑拨离间我黑料的事儿,你没少花钱”
“证据呢”陈进飞嗤笑一声,肥硕的脸上满是不在意:“你拿出证据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凭你一张嘴说”
此话一出,主桌上每个人的神態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嘶……呼。”
艺菲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对乾爹的最后一丝纠结也消失了。
乾爹这厚脸皮的模样,和他口中提到的坏胚,呵呵,呵呵呵……
真是讽刺啊,乾爹,人家坏胚一人做事一人当,从不掩饰自己的用心和手段,从没有在自己面前撒过谎,结果是表面伟光正的你……一直在做笑面虎。
她想起了拍摄《无名之辈》时,在大桥二楼,叶冲那正经得不像他的神態。
有时叶冲这人真的很奇怪,被外界黑料缠身的他,却总给自己一种『简单』之感。
不是人性的简单,是那种灵魂的简单,坦坦荡荡,正正经经。
“你这么玩儿是吧”
叶冲的话让艺菲回过神,她转头看去,面前的坏胚面色愈发沉静,但那眸子里的怒意却动人心魄。
“你这么玩儿,我突然不想陪你玩了!”
说完叶冲身子前倾,“我把话放在这儿!”
“哐哐哐!”
他右手两指握起使劲儿点了饭桌好几下!
森然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谁!特么的!要再来谈艺菲的经纪约,劳资弄死他!谁特么都不行!”
说完他看向张纪忠:“你也不行!不信来碰一碰,你信不信,劳资的《亮剑》能把《神鵰》按在地上摩擦!”
“小叶!过分了。”
张纪忠鬍子乱颤,显然也是气得不行。
“呵呵呵……”陈进飞依旧一脸笑容:“你急什么啊急著接受孤儿寡女”
“哐——”
饭桌猛地被翻起掀到地上,叶冲两步窜到陈进飞面前,在他惊愕的表情中,扬起拳头就是一拳。
“劳资警告过你这是最后一次!”
“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