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斩草除根(1 / 1)

N赵乾在心中疯狂盘算着:只要能成功激发这张金剑符,就算无法彻底斩杀眼前这个如同怪物般的叶尘,也足以将他重创,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逃命时间。只要能活着离开这片后山,回到内门,找到表哥李昊,日后总有机会集结人手,报仇雪恨,到时候,定要让叶尘生不如死!

然而,他这看似隐蔽、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在灵觉远超同阶修士数倍的叶尘眼中,却如同孩童的拙劣把戏,没有丝毫遮掩。叶尘的目光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稳步向前,周身散发的寒气愈发浓郁,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变得粘稠起来。

就在赵乾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锦囊边缘,指尖已经感受到锦囊布料粗糙的纹理,即将掀开锦囊取出金剑符的瞬间,叶尘动了!

他脚下猛地一踏,体内的混沌之气瞬间奔腾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般灌注到双腿之上,“砰”的一声沉闷巨响,脚下的地面直接被踏出一个小小的深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紧接着,他的身形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连串模糊的残影,带着呼啸的劲风,如同鬼魅般,瞬间便出现在了赵乾的面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赵乾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这一次,叶尘没有动用威力惊人、足以撕裂一切的寂灭剑意,甚至没有耗费太多的混沌之气,仅仅是凭借着《太上真解》初步淬炼过后的强悍肉身力量,以及远超同阶修士数倍的速度,便向赵乾发起了致命一击——对付赵乾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根本无需动用底牌。

他右手并指如剑,指尖之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蒙蒙混沌之气,那气息看似微弱,却蕴含着极其凌厉的穿透力,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响,毫不犹豫地直刺赵乾的手腕——那只正准备去抓取锦囊的手腕,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林间骤然响起,格外刺耳,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乾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如同被踩住尾巴的野猫,响彻整个山林,惊起了树梢上栖息的飞鸟。他的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曲着,骨骼断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剧烈抽搐,几乎晕厥过去,那只刚刚摸到锦囊边缘的手指,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再也无法动弹分毫,青色锦囊也顺着他无力的手腕,缓缓滑落,掉在地上。

叶尘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也没有给赵乾任何喘息、任何求饶的机会,修真界弱肉强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五指死死掐住了赵乾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赵乾的双脚离地,只能徒劳地乱蹬,双手拼命抓挠着叶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叶尘的皮肉之中,想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却发现叶尘的手掌如同钢浇铁铸一般,纹丝不动,那股强悍的力量,让他绝望。

“呃……嗬嗬……”赵乾的脸色因为窒息而迅速变得酱紫色,嘴唇干裂起皮,双眼暴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与哀求,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扭曲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叶尘的手背上,带着一丝温热。他想要求饶,想要忏悔,想要诉说自己的苦衷,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如同被堵住一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体内的生命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

“我给过你机会。”叶尘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平淡事实,眼神依旧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怜悯,“可惜,你不珍惜。”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指尖传来骨骼挤压的脆响。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赵乾脖子处的颈椎应声断裂,清晰可见。

赵乾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止,双眼依旧圆睁暴凸着,脸上还残留着绝望与恐惧的神色,瞳孔渐渐涣散,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呼吸、心跳瞬间断绝,彻底没了生机。这位在内门靠着表哥李昊的势力,有些背景,在外门作威作福、欺压同门许久的内门弟子,最终还是在这后山深处,为他自己的贪婪、恶毒和愚蠢,付出了最惨痛的生命代价,再也无法嚣张跋扈。

叶尘缓缓松开手,赵乾的尸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扬起一阵细碎的尘土和枯叶,落在他冰冷的尸体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无边的死寂。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虽然刚才连续击杀三名修为都高于自己的修士,过程看似轻松写意,没有耗费太多力气,但实际上,对他心神的消耗却不小——尤其是最后果断出手斩杀赵乾时,更是需要极强的决断力,容不得丝毫犹豫。在这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修真界,任何一丝心慈手软,都可能成为自己丧命的隐患,他不能有任何侥幸。

叶尘很清楚,杀了赵乾,后续必然会引来一系列的麻烦。赵乾那个在内门身居高位、已是筑基修士的表哥李昊,平日里最是护短,得知赵乾的死讯,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想方设法地找自己报仇雪恨,甚至可能会动用内门的势力,对自己赶尽杀绝。但事已至此,他没有任何后悔,若是刚才留手,放赵乾一条生路,日后赵乾必定会卷土重来,联合更多的人来对付自己,到那时,后患无穷,只会更加麻烦。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残酷的修真界,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斩草,必须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