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揪著炭治郎的耳朵窃窃私语。
快!
报仇的机会来了!
现在找个藉口把她们带离这里,那恶劣的师兄,就会受到他应有的惩罚的!
嘿嘿嘿
炭治郎傻笑起来。
她虽然不会真这么干。
但想想师兄身边没女人,实力退步一大截,然后被愤怒的柱们,揍成猪头的当样子。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想想都......好快乐哦
场中...战斗还没结束。
白川羽看著跪在地上起不来的不死川实弥,慢悠悠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
“服了吗”
不死川实弥抬起血丝密布的眼睛,瞪著他。
“不服。”
“那继续”
“......”
不死川实弥沉默片刻,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继续!”
白川羽笑了。
“有意思。”
他站起来,环视四周,“还有谁想试试”
目光扫过每一个柱。
炼狱杏寿郎没动,但眼中的战意,一直在燃烧。
他不是不敢上,他只是不想二打一,也不想车轮战。
对鬼,他不介意方法,但对人,他有自己的底线。
甘露寺蜜璃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白川羽。
『单挑柱的白川羽先生,好霸气好酷』
时透无一郎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念珠在指尖转动。
然后,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我来。”
伊黑小芭內走出来,脖子上的白蛇“鏑丸”嘶嘶吐著信子。
他的眼睛像蛇一样,盯著白川羽。
“你用的那些鬼东西,我看不惯。”
白川羽挑眉。
“哦”他笑了,“你能看见”
伊黑小芭內拔出刀,站在了不死川实弥身边。
“红色箭头是吧,鏑丸刚告诉我了。”
白川羽歪了歪头,有些意外。
但一想到蛇是红外热感应,也就释然了。
血鬼术血鬼术,说到底,也是由血生成的术。
能欺骗人类视觉,不代表他能在蛇的视线內隱形。
“好啊那就一起来吧,这样才有意思!”
不死川实弥看了小芭內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红著脸咬著牙站起来,重新握紧刀。
“少废话。”他的声音沙哑,“继续!”
白川羽看著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浑身是血,一个眼神阴冷。
一个速度快,一个招式诡。
他舔了舔嘴唇。
双刀扬起,粉色的呼吸法在身周流转。
“那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