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她躺在周灵焰家的客臥床上,枕著陈博的手臂,腰酸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大腿內侧隱隱作痛。
锁骨上多了几个新鲜的痕跡。
嗓子有点哑。
但她很开心。
前所未有的开心。
她侧过身,借著月光看陈博的侧脸。
他闭著眼睛,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著了。
徐月清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樑、嘴唇。
手指刚碰到他的唇角,就被抓住了。
“不累”陈博没睁眼。
“累。”徐月清老老实实地说。
“那还不睡。”
“睡不著。”
陈博睁开眼,转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想什么呢”他问。
徐月清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赶我走。”
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让她看起来比白天更柔和,也更脆弱。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不赶。”他说,“睡吧。”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抱紧他。
“嗯。”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著了。
陈博听著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看著对面那栋黑著灯的別墅。
第二天早上。
陈博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线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他眼睛上。
他皱了皱眉,想翻身,发现自己动不了。
低头一看,徐月清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手臂环著他的腰,腿压著他的腿,整个人几乎黏在他怀里。
睡得正香。
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博盯著她看了几秒,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七点四十三。
还早。
他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怀里的人动了动。
徐月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陈博的视线,愣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早。”陈博说。
“早……”徐月清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她意识到自己正八爪鱼一样缠著陈博,赶紧鬆手,往旁边挪了挪。
挪了不到三厘米,就被陈博捞了回去。
“跑什么”他问。
“没跑……”徐月清心虚地垂下眼睛,“就是……怕压著你。”
“压不著。”
陈博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闻著她髮丝间残留的沐浴露香味。
周灵焰那瓶沐浴露是茉莉花香的,和徐月清平时惯用的冷调香水完全不一样。
但意外地適合她。
徐月清安静地待在他怀里,听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开口:“陈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