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清抬起头，看向陈博。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啤酒，一本正经，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看著他，徐月清心里的酸涩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刺激。
是禁忌的快感。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开始拉丝。
陈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转头看她。
“怎么”
徐月清没说话，只是用那种眼神看著他。
陈博笑了。
那笑容，带著几分瞭然，几分戏謔，还有几分命令。
“去洗澡！”
徐月清的心瞬间炸开了花。
她第一时间起身，声音都飘了：“嗯。”
然后踩著柔软的地毯，往楼梯走。
上到二楼，她犹豫了一下，去陈博臥室的浴室，还是周灵焰主臥的浴室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周灵焰的房间，周灵焰的浴室，周灵焰的洗髮水、沐浴露。
水声哗哗响起。
热气瀰漫。
徐月清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著身体，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著各种念头。
陈博不容置疑的语气，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她想起陈博按著她的后脑，让她低下头去。
她想起那种被掌控的感觉。
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心甘情愿。
十几分钟后。
徐月清洗完澡，擦乾身体，穿上那件香檳色的真丝睡袍——还是周灵焰的。
她对著镜子照了照。
睡袍领口有点大，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腰带系得不紧，走路时衣摆轻晃，若隱若现。
头髮没洗，披散在肩头，发梢有点湿。
脸被热水熏得粉粉的，眼睛水润，嘴唇嫣红。
完美。
她踩著柔软的步子下楼。
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陈博又在打电话。
看到徐月清下来，他只是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继续对著电话说：“嗯，我知道了，我会给你看好家，不会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你那边怎么样”
徐月清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擦头髮的毛巾。
不用说，那边是周灵焰。
“好，那你早点休息，別太累。”陈博说，“嗯，我也想你。”
掛断电话。
徐月清：“……”
她咬著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不生气陈博。
因为没资格生气。
她是前女友，是主动提分手的那个人。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但没资格生陈博的气，不代表没地方出气。
徐月清默默走到沙发边，在陈博旁边坐下。
陈博看了她一眼：“洗完了”
“嗯。”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情绪，“不高兴”
“没有。”徐月清垂下眼睛，“就是……有点酸。”
陈博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乖，別多想。”
徐月清靠进他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酸归酸。
但这是別人的男朋友。
別人的。
跟別人的男朋友这样，就要承受这种酸。
她认了。
但是……
她默默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准自己和陈博。
“咔嚓——”
一张合影。
照片里，她靠在陈博身边，陈博低头看手机，只露出半边侧脸。
背景是周灵焰家的客厅，沙发、茶几、落地灯，清晰可辨。
徐月清退出相机，点开微信。
五朵金花群。
她犹豫了一秒。
周灵焰在群里骂了她几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