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还人身攻击了他哪里八卦,哪里像狗仔了!
他想辩解,但身单力薄。
是如何都说不过这一群川海区分局的人。
他好像有点感受到上次刘远远恨不得多长八张嘴的苦闷心情了。
另一边,唐蓯已找到“线人”。
一只绿头苍蝇。
它说它是有看见一个脸上有道刮痕的男人,抱著个昏睡的男孩匆匆走过。
“不过他身上又没好吃的,我没跟去,也不知道他后来去哪儿了。”
唐蓯拿出报酬——一颗糖。
绿头苍蝇表示会帮忙问问其他蝇。
只是这里人来人往,不止是人没怎么注意一个男人抱著男孩路过,连苍蝇都没怎么注意。
路边的垃圾、菜市场的猪肉、花坛里的狗屎都要更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最后唐蓯只比张越林他们往前多找了一两公里,就跟丟了。
“抱歉张叔。”
张越林虽失落,但还是安慰著,“你也尽力了,而且比我们这么多人找,还往前多找了这么远,很厉害!”
唐蓯没说话。
陈建同接了通电话,过来道:“唐顾问,要一起回市局吗被绑儿童的父母都在,等绑匪来要赎金。”
唐蓯应声:“好。”
到市局,天已经黑了。
宋志平和许文莹都满脸担忧,坐在摆满追踪来电的机器前。
见唐蓯进来,十分急切地询问著。
“警官,你们找到绑匪没有你们找到我们的孩子了对吗!”
唐蓯缓缓摇头。
陈建同道:“我们还在继续追查,一定会儘快找到线索,抓住绑匪,救回你们的孩子。”
夫妻俩原本激动得站起身。
一听这话,如同被抽走所有力气,跌坐回椅子上。
许文莹一想到宋俊铭被绑会有多恐惧多害怕,泪水就止不住地掉。
“俊铭,我的俊铭……”
宋志平搂住她,嗓子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说不出安慰的话。
只是跟著一起无声地哭泣。
“铃——”
桌上的其中一个手机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了过去。
手机是许文莹的,她看了眼屏幕,慌张得话都说不通顺。
“是,是陌,陌生號码,是不是绑,绑匪打来的!”
负责追踪的警员安抚道:“许女士,你接通后儘量拖延时间,我们一旦確定绑匪的位置就会立马出动,救下你的孩子!”
宋志平抓住她不断颤抖的手,“文莹,我在这儿,別怕,你接吧,千万別让绑匪知道我们已经报警了!”
许文莹点头,咽咽口水才终於滑动接听键。
“喂,请问是许文莹许女士吗我们这边是小满集团,一家专注於为个人和小微企业,提供便捷融资服务的合规借贷平台,了解到您……”
许文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慌张害怕到僵硬,又变得无比愤怒。
“不借钱!不借钱!我不借网贷!你们能不能別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没空接你们的电话!”
恶狠狠骂完,她一下將电话掛断,捂脸痛哭起来。
唐蓯见状,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似乎鬆了口气,但很快涌上更多著急。
其他人也表情复杂。
就在这时,铃声再次响起。
宋志平愣住,“是,是我的手机,又是陌生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