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锦騏还未说话,孟平城先抗拒摇头。
“不不不,我不去!那可是通缉犯!我要是去了,他恨上我,以后出狱了来报復我怎么办!”
陈建同拧眉,“被绑孩子才七岁,多拖延一点时间,他就多一分危险。”
孟平城眼中有所鬆动,可最后还是拒绝了。
『我心理素质不行啊,去了也是帮倒忙,你们是警察,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见无人说话,他又道:“你们就装作上门查水錶,不然就等他自己出来,或者乾脆放火,逼他出来,办法不多得很吗”
陈建同听不下去,“你这齣的什么餿主意!不愿意就別发话!”
杜锦騏:“小陈!”
陈建同变了变脸色,不过还是抿紧了唇,並未对自己的话表示任何歉意。
如此自私的人,哪怕他不会强迫对方做不愿意的事。
但也不代表他能赞同。
杜锦騏无奈,只得道:“孟先生,你不愿意冒险能理解,我们也是太著急,要是冒犯了你,还请见谅。”
孟平城似不满地哼了一声,刚要说什么。
唐蓯就一脸好奇地问道:“杜队,通缉犯应该都是记录在案,做身份登记的时候,警方系统会有显示吗”
杜锦騏一下子明白对方何意,点头道:“当然是有的,登记了,不止我们这边会收到消息,那边肯定也能看见。”
话落,他看向了孟平城。
这栋公寓对外出租,实则並非像孟平城所说那般不短租。
有一点酒店性质。
营业,那肯定是入住得登记,否则挣的钱不就不用报税
孟平城变了脸色,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哎呀,你们也是担心孩子,我肯定能理解!是我这人胆小得很,不敢跟那种人打交道,怕反倒坏了你们的事!要做別的,我肯定义不容辞!”
杜锦騏现在没心思管他,又问了些关於房子的布局,就让其先去一边。
陈建同问道:“杜队,那杨沛然警惕性高,外人去找他,肯定会被他发现异常。”
杜锦騏拧眉,“都这么晚了,房东找上门,也很难说不被他怀疑。”
得另想办法。
唐蓯其实已经有了主意。
她说:“我去个卫生间。”
杜锦騏点头,“我找个女警和……”
唐蓯连忙拒绝,“我一个人就行,外面不远就有公厕,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杜锦騏见唐蓯坚持,只得点头。
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如何“逼出”杨沛然,救下人质这上面。
唐蓯的確是去了公厕。
不过不是上厕所,而是打开蚊子瓶的瓶盖。
“大大蚊,你帮我找这附近的蚊子帮忙,去叮那个杨沛然,只叮他一个人,把他叮得受不了,逼他出来!”
一小团蚊子停在唐蓯眼前。
大大蚊:“明白,不过到时候肯定有蠢的逃不掉,我得多要点东西,补偿给它的亲人。”
唐蓯愣了下,蚊子也有家庭概念吗
“没有,但它们蠢,会被骗到,以为死了也有好处。”
唐蓯:……
沉默半晌,她又问道:“那你多准备的那些东西,会给吗”
大大蚊似乎轻笑了一声。
“给什么,我自己留。”
唐蓯:
她有种感觉,自己在大大蚊眼中好像也不怎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