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就凭你?”
那个保
"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伸手就朝李蕴的肩膀推去。
动作粗暴。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惊扰了韩小姐,你担当不起!”
他胖胖的手,带有一股腥风。
但在他这只手接近李蕴肩膀的时候。
李蕴动了,他动得快得像个幽灵,在大家的目光里显得很模糊。
他一翻手,没有任何动作,扣上了那个保镖的手腕脉门,那个保镖只觉得手腕一麻,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
浑身的劲儿都被抽干。
李蕴一带一扭,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简直像个破麻袋,立刻失去了平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被李蕴轻易的按倒在地。
脸颊和冰冷的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另一个保镖见同伴瞬间被制服,脸色一变,一声暴喝,一拳带着风声直奔李蕴面门。
李蕴不退反退,头微微一侧,两掌之差避过拳头。
同时身体猛然一抖,一记干脆利落的肘打,捣在了对方肋下软肋上。
“呃!”那个保镖的攻击一下停下,整个人像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了身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捂着肋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兔起鹘落。
两招,两招。两个凶神恶煞的专业保镖,一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个疼的直不起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的一击必杀。
这是在大大小小的生死搏杀中沉淀出来的一种军旅杀伐之气。
原本一片大闹的大堂顿时静了下来。
这个乡下小子,是个硬茬子!是个狠人!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悦耳的女声从大堂深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子缓缓走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没有过多装饰,却显得高贵典雅。
肌肤胜雪,容貌绝美,一双凤眼带着天生的疏离感,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
她就是韩茹雪。
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老者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刚才还看热闹的一个油头粉面中年药商,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叫赵四海,是县里最大的药材贩子。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红木药盒。
“韩小姐,你别跟这些粗人一样瞎看,搅了您的好事。”
他一边说着,又从盒中抓出一株用红绳拴住的人参:“看我这株!正宗长白山野参,根全不坏芦碗完整,够三十年的!”
“整个县城,不,整个地区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好的了!”
说着,还不忘鄙夷地瞟了李蕴一眼,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乡下人就是没见识,随便扎个草就是宝,也就在门口看看热闹,开开眼界”。
韩茹雪的目光在这株人参上驻足不到一秒钟就将其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