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就想买点旧报纸回去糊墙,顺便给家里买点小人书给孩子看看”
李蕴递过去一根烟。
老板接过烟,脸和善了点:
“你挑吧,一张报纸一毛钱,书论本卖,五分一本。”
李蕴点点头,随即渡步进了废品堆。
旁白一个角落里,一只小狗正爬着睡觉。
旁边放了一个灰白色的瓷碗,还剩半碗吊饭。
正路过时,河洛书猛的震颤起来。
来回渡步几下,是那个狗碗。
李蕴耐着心神,蹲下身子,逗狗似吹了声口哨。
大黄狗看了一下他,摇摇尾巴。
李蕴伸手摸了摸狗头,但全神看向那那只瓷碗。
瓷碗边上磕了个小口,里面沾着油垢泥土。
而是转身去旁边的破烂堆里找出个缺一只脚的铜香炉,找出一个不锈的造型还算古朴的铁壶,然后像是顺手拿起那个狗碗。
“去去去,一边玩去。”
李蕴用脚背把狗轻轻推到一边,再把碗里的饭倒到一旁。
掂了掂,很重,而且也不错。
“老板,这几样多少钱?”
老板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破铜烂铁一斤一两,铁壶两块,那香炉……我给你5块吧,是老物件了。”
“这碗呢?”
李蕴晃了晃手里脏碗。
“这个是俺家狗吃饭的那个碗,你拿这个干啥?”
老板一脸不解。
“我看这碗挺厚实,拿回去洗洗还能喂鸡。”
李蕴随口胡了几句。
“拿走拿走,一个破碗还要啥钱。”
老板挥了挥手,一脸嫌弃。
李蕴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不动声色。
“那谢了老板。”
他花了七块钱,把香炉和铁壶装进编织袋里,那个碗小心翼翼地用旧报纸包了好几层。
回到家时已经傍晚,李蕴一头钻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把水倒了一盆,找来软毛刷开始清洗“狗食盆”。
在把污垢洗去后,瓷碗出现了面目。
这个葵口洗通体施青釉,釉水温润,釉面上有纵横交错的开片,也就是俗称的“金丝铁线”。
它虽然有个小缺口,但也没有影响它的神韵。
正统宋代哥窑的大哥!
这要作为残器留存下来,就是卖都是大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
李蕴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点紧张。
此时他胸口的河洛图书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猛然吸了上来,李蕴只觉得自己手中的葵口洗略微一抖,一股肉眼看不到的白色气流腾起钻入了河洛图书中。
这个白色气流远比前面的那些文气要浓和纯粹。
河洛图书在李蕴的脑海里闪了闪。
随即便听见十平米那个储物空间开始剧烈地颤动。
空间边缘经突然开始扩散!
十平米……二十平米……五十平米!
最后稳定在一百平米左右,足足扩大了10倍!
在空间中央的那块放海心宝玉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