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海宁村出来的泥腿子,不是那么好惹的!”
……
次日,广州的码头上,气氛有些诡异。
表面上,一切如常,工人们忙碌地装卸货物,汽笛声此起彼伏。
但在暗地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那几艘停泊在岸边的货船。
韩茹雪动用关系,搞定了一艘名叫“顺风号”的千吨级货轮。
下午三点,十几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码头。车上装的正是李蕴从保税仓提出来的那些电机生产线设备。
这一路,出奇的顺利。
没有人阻拦,甚至连个跟踪的都没有。
这反而让赵铁柱心里发毛。
“大侄子,不对劲啊。那帮孙子不是说要咱们好看吗?怎么连个屁都不放?”
李蕴站在码头上,看着吊车把一个个巨大的木箱吊进船舱。
“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有些阴沉,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河洛图书在他脑海中给出了提示:
【天象:大雾将至,水路凶险。今夜子时,江面有劫。生门在北,借势而行。】
大雾?
李蕴不由得笑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茹雪,告诉船老大,今晚八点准时起航。”
“八点?那时候天都黑透了,还要起雾,这船能开吗?”
“能开。不仅要开,还要开得大张旗鼓。”
……
晚上八点,“顺风号”准时起锚。
与此同时,在码头的另一侧,一艘不起眼的快艇上。
那个刀疤脸正拿着对讲机,向“龙爷”汇报着。
“龙爷,大鱼出海了。装的满满当当,应该全是设备。”
不多时,对讲机那头便传来了一个阴沉的声音:
“很好。”
“通知老鬼,在狮子洋那个弯口等着。只要船一到,连人带货,都给我扣下!要是有人敢反抗,就送他们去喂鱼!”
“是!”
……
没过多久,江面上额雾气开始弥漫。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很快就变得浓重起来,最后甚至五米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顺风号”船长室里.
五十多岁的船老大满头大汗的掌着舵皱眉道。
“李老板,这雾太大了,再开下去要出事啊!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抛锚歇一晚?”
李蕴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江图,冷静地说道:“不能停。继续开。到了前面那个岔口,往北走,进支流。”
“支流?那是小河道,这大船进去容易搁浅啊!”
“放心,现在的潮位够高,能过。”
李蕴的语气不容置疑。
船老大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转舵。
大船偏离了主航道,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那条平时很少有大船走的支流。
而在主航道上,也就是通往“狮子洋弯口”的必经之路上,另一艘外形跟“顺风号”有几分相似的货船,正大摇大摆地开过去。
那其实是李蕴花钱雇的一艘空船,上面只装了一些空木箱和几挂鞭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刚过了凌晨十二点。
狮子洋弯口。
几艘经过改装过的快艇从雾中钻了出来,并迅速包围了那艘“诱饵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