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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的脸一下子红了。
从脖子根开始，一直红到耳朵尖。
叶语冰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脸红了。”
李蕴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天热。”
“天热？今天下雨，二十度。”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他算了算，快三年了。三年里，她帮他管着财务，帮他处理各种杂事，帮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出主意。
她去过文莱，去过越南，去过北京，跟着他东奔西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他欠她的，不只是婚礼。
他抬起头，看着叶语冰。她还在看他，眼睛里有光，跟三年前一样。
“语冰。”
“嗯？”
“对不起。”
叶语冰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一直忙，忙彩电，忙手机，忙石油，忙来忙去，把你的事给忘了。”
叶语冰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你没忘。你就是忙。”
“忙不是借口。”李蕴摇了摇头，“语冰，我......”
“我娶你。”
叶语冰的眼眶更红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李蕴的手。他的手大，她的手小，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什么时候？”
李蕴想了想。
“年底。等石油的事定下来，等彩屏手机量产了，等产业园建好了。到时候，我办一个最大的婚礼，请所有的人来。”
叶语冰摇了摇头。“我不要最大的婚礼。我只要你。”
“行。那就年底。说到做到。”
李蕴和叶语冰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就那么握着对方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赵铁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脸上带着笑。他看见李蕴和叶语冰握着手，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哎呀，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脚却没动，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李蕴松开手，瞪了他一眼。
“什么事？”
赵铁柱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大侄子，那车我试了。好开，真好开。一百多万，值了。”
“值了就值了，你跑上来就为了说这个？”
赵铁柱嘿嘿笑了两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着叶语冰，又看了看李蕴，脸上的笑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大侄子，我刚才在楼下听小虎说，你跟语冰要结婚了？”
李蕴的脸又红了。“谁说的？小虎说的？他听谁说的？”
赵铁柱笑得更大声了。
“你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李蕴看了叶语冰一眼。
“是。年底。到时候请你喝酒。”
赵铁柱一拍大腿，站起来。
“好！这就对了！大侄子，你早就该办了。人家语冰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不能让人家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一辈子。”
赵铁柱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大侄子，婚礼的事，你甭操心。我帮你张罗。酒席、烟酒、车队，我全包了。你就负责当新郎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