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拦住她:“咱们便算去了也见不着人。彭文轩毕竟是县令之子,咱们强闯县衙,是死罪!”
叶窈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天已快黑了。
她眯起眼眸道:“等天黑,咱们直接去一趟彭府,想法子溜进去救人。”
“在这之前,咱得先将彭文轩那畜生抓住,拿他作筹码才成。”
彭文轩此刻应还在县学,他白日不能在家胡混,因而便算要对姜玉淑做点什么,怕也得等夜深人静再说。
他们此刻还有工夫可谋划。
眼下叶窈已没什么万全之策了。
她们一家泥腿子,不似前世,谢墨言好歹还有个秀才功名在身。
此番,她便只能鱼死网破了!
谢寒朔也阴沉着脸道:“我有信物,可去寻林大哥留下的人来帮忙。”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一阵马蹄声。
“应是这儿罢?”
“探子今日回禀过,是这儿没错。”
熟悉的交谈声从院外传来,林玄青同萧景琰几人翻身下马。
为早些赶到,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总算是趁天将黑前抵达了县城。
林玄青上前欲敲门,结果发觉门未锁,一推便开了。
几人四目相对,院里还有股血腥味。
林玄青敏锐觉出不对,蹙眉问:“出了何事?”
“小姑姑不见了。”姜攸宁失魂落魄答道。
“什么?!”萧景琰闻声冲了进来,雷霆震怒:“玉儿不见了?你们是如何看的人?!”
“来人!去给我搜!传信给探子,还有影组的人,便算掘地三尺,也得将人寻回!”萧景琰目眦欲裂,立时下令派人全城搜寻。
“不必如此麻烦。”叶窈直接道:“人在何处,我已知晓了。”
她方才还犯愁要如何悄无声息弄死彭文轩,没成想萧景琰来了。
借着萧景琰的手斩草除根,倒也不失为一计。
也莫怪她算计,她若不处处算计,她们一家该如何从这场祸事中全身而退?
是彭文轩自己上赶着作死绑走了姜玉淑,惹了萧景琰这条疯狗,接下来便自求多福罢!
入夜,彭府的一处荒凉别苑里。
彭文轩将人弄到此地,便是为不被家中发觉。
他爹娘都管他管得严,平素府里妾室、通房也寥寥无几,他早玩腻了!
如今得了姜玉淑这般一个大美人,他猴急得不行,当夜便直奔此处来了。
“美人,我来啦!我的美人!”彭文轩迫不及待搓搓手,推开房门。
里头被绑在椅上动弹不得、哭得泪眼蒙眬之人,正是姜玉淑。
她呜咽着,满眼惊恐:“呜呜呜……”
彭文轩伸手去摸她的脸蛋,她抗拒地躲着,被彭文轩强捏住下巴:“贱人,不准躲!”
姜玉淑吓得又要哭,她越哭,彭文轩神情越兴奋。
他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里头雪白如玉的肌肤。
彭文轩瞧得眼都直了,色眯眯的猥琐模样,简直丑态毕露。
“美人,给我摸摸。”
“唔!”姜玉淑突然大力挣扎起来,如要发疯般,椅子咯吱作响,彭文轩竟一时按不住她。
“妈的,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啪——
一记耳光狠狠的扇了过去,姜玉淑的小脸儿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