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那混账东西,真可恶!昨夜若不是我喝醉了,我死也不会叫他将人带走的!”
“喝醉?”谢寒朔蹙眉,一双漆黑的眸看过来,“窈窈,你出去喝酒了?”
叶窈:“……”
完蛋,露馅了。
“就是小绿带我们出去喝了两杯而已,我也并非故意瞒你的,你莫气嘛。”
谢寒朔阴沉着一张脸,不悦道:“你们几个女子,大晚上出门喝酒多危险?往后不准去了。”
“再也不喝了,喝酒误事啊。”叶窈苦着脸道,“哎呀,你就莫顾着说我了嘛。先想法子将小姨姨寻回来罢,她不在我身边,我心慌得厉害。”
“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不见你心慌?”
谢寒朔一时间醋意大发,生闷气道,“我走了这般多日,也不见你想我,还背着我跑出去吃酒寻乐子。”
男人话落,一把抱住她,负气似的用手在她的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
他不敢用嘴咬,因为叶窈不喜欢被咬。
之前有一回行房时他不小心咬了一口,叶窈差点将他的狗嘴扇烂,之后他便再不敢放肆了。
“嘶……谢老二!”叶窈吃痛,反手就拧他胳膊。
男人皮糙肉厚的也不知道疼,被拧了几下也是不痛不痒,还主动将俊脸凑过去让叶窈扇他。
二人分别多日,好久没机会亲热,挨媳妇儿几个巴掌,也全当是闺房的乐趣了。
两人正闹腾时,门外传来了姜攸宁的惊呼声:“小绿,你回来了啊!小姑姑人呢?”
绿拂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人在彭府呢,不过主上不放人,我也没法子。”
她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等叶窈一出来便递了上去:“喏,这是世子殿下叫我给你的。”
“这是什么?”叶窈冷着脸打开,匣子里竟是一张房契,而且还是已被抄家的彭府的房契。
萧景琰送彭府的房契给她,这是什么意思?!
绿拂负责传话道:“彭府被抄了家,宅子充公了。世子殿下要了这处宅子,他近些时日留县城里休养。这宅子的契主,是玉宝儿。”
也就是说,这宅子是他给姜玉淑的。
可……这算什么?
用宅子换人么?
叶窈真有被羞辱到,她想叫绿拂将这房契送回去,她不要。
“小姨姨是我珍重之人,不是他萧景琰随意摆布的玩物,拿宅子同我换人?我不应!”
见叶窈动怒,绿拂不得不帮忙解释:“他不是那意思,是玉宝儿自己说了很喜欢那宅子,他才想送的。”
“他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我每日都去盯着,他未对玉宝儿做什么,你不信他,总该信我吧?”
绿拂今天白日盯了一整日,神色也略带几分疲惫憔悴。
她对姜玉淑的好,叶窈也看在眼里。
若是再咄咄逼人,便是无理取闹了。
萧景琰拿身份压着他们所有人,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总不能一直为难绿拂。
“我自然是信你的,小绿,抱歉。我有火也不该冲你发,你也是无辜的。”
叶窈带歉意说罢,绿拂便舒展眉心朝她一笑:“你不怪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