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竟然被禁足罚俸?有没有说明原因?父皇一向宠爱太子,将他带在身边亲手教导,这到底是做错了何事,竟然会惹得父皇震怒?”
洛琰越想越激动,这可是天赐良机。
虽然不知太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但若借这个机会,让太子的一些丑事更多地暴露在乾帝面前,说不定还能将太子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洛琰很清楚,自从他的母妃失宠,被降为嫔之后,他在乾帝那里的宠爱直线下滑,平时都是靠着清名在朝中行走,勉强维持乾帝对他的一丝父爱。
即便太子被废,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够落到他的身上,可不争一争,他又怎能甘心?
前来送消息的太监低眉顺眼地开口。
“宫中关于这件事情闭口不谈,只说太子殿下被罚之事,好像与誉王殿下有关,前段时间宫里有流言传出,说誉王殿下与太子妃纠缠不清,致使太子妃缠绵病榻。”
“只是那消息很快就被周公公以雷霆之力禁止讨论,还杖杀了好几个带头讨论此事的太监和宫女,眼下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洛琰听到这里面居然还有洛煜的事,顿时挑了挑眉。
“老九?那个废物草包又能折腾出什么风波?况且老九和太子妃的事情,整个京都谁人不知,可老九在太子妃面前向来听话懂事,活得跟个狗一样,怎么可能会纠缠?”
洛琰没有把洛煜这个人尽皆知的草包废物放在眼中,只兴致勃勃地与手下幕僚讨论着如何能借助太子被禁足罚俸这件事情,让太子在乾帝心中的地位下降更多。
太子的母妃乃是宫中失宠的谨嫔,是如今的户部尚书的妹妹。
她在家中的时候就非常受哥哥宠爱,所以户部尚书也是坚定站在洛琰身后的。
当天夜里,户部尚书接到洛琰传过去的消息时,立刻开始整理有关云贵妃母家滥用贵妃与太子的名义敛财渎职之事。
太子并非最年长的皇子,又不是皇后嫡子,朝堂上隔三差五就有参各皇子的奏章,只不过之前关于太子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
可太子被禁足罚俸的消息刚一传出,朝堂上各个派系的大臣纷纷弹劾启奏,明摆着是要落井下石。
太子一党则是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虽然他们也心慌太子莫名其妙又被多禁足了两个月和罚俸半年的事情,可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太子这条船,自然不可能中途下船。
而且,太子已经坐在这位置上好几年,朝中拥立太子的人众多,不过就是短时间的禁足罚俸,根本动摇不了太子的根基。
乾帝看着自己的臣子在朝堂上,因为太子被禁足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对于太子身有隐疾还要借种,甚至传播流言的事情越发恼怒。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洛琰想达成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洛煜同样在第一时间从阿丙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洛煜没有问阿丙是如何知道的这些,只让阿丙想办法将洛琰出入玉春楼,且与玉春楼中的风尘女子深入交流之事,传到太子一党的耳中。
朝堂上要更乱一些,洛煜才能找到机会远赴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