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来到这片陌生土地的第100天,和我一起从新兵营出来的兄弟就剩我们哥俩了。
雷特所在的飞船在进入恒星系时遭遇未知模因疾病污染被全体处决。
玛门所在的第一中队前日遭受毁灭性打击,我没能在伤兵营里见到他,或许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昨夜一个同批的军官告诉我。我们都被宇宙大帝困在这颗星球上,高空的大气风速远比很多气态行星还要可怕。
如果不能活着回去,妹妹还能拿到我的抚恤。屠卡总是劝我乐观点,我实在理解不了他那乐天的想法。
原住民的武器装备越来越先进了,伤兵营里我看的到了微子武器留下的伤口。听说他们的兵力也增加了,预备队随时都会被抽去前线。
东北哨站传来讯息,似乎出现了某种不明生物。消息被指挥部完全封锁,今天预备队就接到了支援的命令。
这次命令很古怪,明明我们是轻装单位。却要求我们穿上厚重的生化防护服,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兄弟,如果你能活着回到家了,那就替我把这本日记寄到了H星后巷27-114号。
这我妹妹照片,可爱吧。
——士兵的日记
蒙德城。。。
“这些恶心人东西都是从哪里弄来的?”荧望着被铁丝网隔离的生物。
“听一个旧相识说,那是母亲莱茵多特从纬度之外的世界研究而来。她的对知识的疯狂有目共睹。”
围栏中,人形生物流淌着口水,野兽般的低吼此起彼伏。露着黄色的牙齿,血腥味臭气熏天。
“这样才符合我的风格呢。”
“得了吧,我都嫌它们恶心。”维纳斯头发上两条蛇朝着卡特尔嘶吼。
“疯狗是没有意识的,让它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有空我倒是想提议主人试试这方面。。。”
“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这些玩意和我的军队分开来。渊上我们走!”
“公主殿下不喜欢野蛮人。”
须弥城。。。
“呀!呀呀呀!”一只瘦弱的丘丘人一见到芙宁娜就五体投地的行跪拜大礼。
“有点意思,妹妹你忍一下。”芙宁娜抬起右手扶住丘丘人的脑门,芙宁娜面部青筋凸起。
“歹毒。没让她死在这里真是便宜她了。”芙宁娜眼角流下一滴血液,晃晃悠悠的靠在墙壁上。
“不死的诅咒与坎瑞亚人共存了500年,早已经连同血肉和我们存在在一起。。。”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这个诅咒的本质是让他们彻底成为伪神的信仰源泉。她剥夺了他们的思考能力,但又让他们躯体不死不灭,灵魂感受不到躯体的消亡就无法离开轮回。这样这些人类就会因为潜意识里的那一线生机竭尽所能的为她提供信仰的力量。永不停歇,而且这种力量好像不属于外神的能力范畴。”沙穆拉甩了甩手。
“您也做不到吗?”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天理借助了若娜瓦的力量对坎瑞亚的子民施加神罚,但是这个时候她们或许不在提瓦特了。”纳贝里士朝着丘丘人挥了挥手,丘丘人头一歪昏睡而去。
“不,施加诅咒的那个媒介还存在于这个星球,她如果离开了这个星球反而容易的多。。。”芙宁娜一把拿起休闲区的塔罗牌,打乱顺序后从中一抽。一张牌被抽出又带掉一张牌。
芙宁娜手中的牌为死神,地上掉落的牌为倒吊人。
“她看起来惹了很大的麻烦。”芙宁娜捡起地上的塔罗牌,塞回去重新抽,依旧是死神与倒吊人。
“果然,她忠到最后还是被天理抛弃了。明明在天空岛她可以和我们一起走。”纳贝里士摘下头发上的小月亮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