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娜瓦拿起士兵的油灯,将一个白色的小球塞入其中后又交给一斗。
“这是?”
“老大!是我啊!我是阿晃!”油灯变为白色,阿晃的声音从中传出。
“阿晃!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谢谢您谢谢您!”一斗朝着若娜瓦连磕了三个头。
“好了好了,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吃点好的了!我已经喝了不知道多久的白米粥了!走吧走吧。”大家转身朝着据点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若娜瓦还杵在原地。
“你不来吗?据点里酒肉都有啊神使姐姐!”达达利亚回过头来拉了拉若娜瓦的手。
若娜瓦摇了摇头。
“大家都在前面,你一个人又能去哪里?你的同事也在等你。”克洛琳德也劝说道。
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长发滴落。
“你还小,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有哪个女人能受的住。”克洛琳德小声给达达利亚说道,随后又使了两个眼色示意若娜瓦。
一时间,达达利亚的脑中闪过一本中璃月名着中一位传奇女子的语录。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笨了,早知道您不跟我们走了我就一头栽进黄沙里!您还会背着我灵魂一路送到须弥。。。”那位不会倒拔垂杨柳的女主人公语录达达利亚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的克洛琳德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第二天——须弥城蓝色大树旁。。。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苦命闺蜜啊?哎呀呀,是我家的苦命闺蜜啊,一路上受苦了吧?你看都给你饿的瘦成啥样了,衣服烂成这样也舍不得换一下,真是让人心疼。来来来,先给我这苦命的闺蜜重新装上一个讨巧的小舌头。再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体恢复的正常不正常~哦对啦,我的眼珠子长回来啦随便扣。”纳贝里士对着若娜瓦又是搂又是抱,恨不得变成蛇盘她身上。
一只胆大红色的月灵凑上来闻了闻死大王的气息,亲了一口马上跑回去给朋友炫耀。
(“算了,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别怕哈,我已经替你感受过这里的待遇了。工作不累,还给编制。等我给你挑一件好看又体面的衣服明天我就带你去找陛下给你也讨个小官当当。哦对了,那个成天只会无能狂怒又哭又闹嗷呜嗷呜的坏家伙呢?”纳贝里士按摩着若娜瓦双肩。
“阿斯莫代把她捅了,把我也捅了。自己架着天理的飞船跑了,天理应该回不来了。你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哦豁!真令人惊讶。那有没有什么打算呀?比如咱们去中间别缩这角落啦!”纳贝里士五秒钟已经变换了四个表情。
“找个角落死一会儿。”若娜瓦抱住自己双腿蜷缩成一团。
“别这样嘛亲爱的,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伊斯塔露住在孤云阁也不回来,我男人一天到晚也不回家,西边大鸟那不好玩,我这才安顿好我的小孩子们来找你聊天的!你找的这破地方又不遮风也不挡雨,跟我回家住呗。。。”纳贝里士咬起若娜瓦一撮头发拽了拽。
“。。。”
“亲爱的振作起来啊!以前的你不是。。。”
纳贝里士一转头,哥伦比娅带着罗兰与月神也找了过来,月神头上还趴着派蒙。
“你们俩干啥?这是我的人!”纳贝里士朝着哥伦比娅做了一个鬼脸,一把搂住若娜瓦。
“我曾认识一个知心姐姐,当我在黑暗中担惊受怕时,她会允许我在她的怀抱中入睡。”哥伦比娅将法典从罗兰怀里抢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的什么。”若娜瓦又蜷缩的更紧更小。
“她是天空上的一轮月亮,遇到危险时她会把我护在身后,她擅长针线活,爱讲地狱笑话。虽然在某一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永远失去了她,也让他永远失去了我。”
眼泪浸湿衣袖,能够看到灵魂的双眼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故人。
“我一直不明白陛下想让我和队长看到什么,直到所有的信息全部指向一个本应已死的人。你是四位执政中最年长的那位,最强的那位。纳贝里士阿姨一开始就在提醒我,我想这句话应该还有更深的含义。你也是执政,为什么你不需要共鸣水晶就能支配死亡的法则。我知道,因为三影创生术只能创造三个影子,有一个不是影子。法涅斯除了拥有绝对的力量,还需要一个引路人。霜月活了下来,恒月被千刀万剐,虹月也消亡死去。月髓因三月女神的逝去而生,但是有一种逝去并非代表死。这一切,只有一个谜底。”哥伦比娅将法典靠近拍卖,一道冰凌马上凝结而起。又将法典靠近若娜瓦,却没有任何排斥。
“她不是刽子手,也不是杀戮机器。我坚信她有她的难处,哪怕她的双手沾满了洗不掉的血。她叫——桑娜妲。”
撩开遮挡真相的面纱,泣不成声的虹月女神最后名为若娜瓦的面具也被随之扯下。
留给她们的只是一双流泪的眼睛。
“我不配,我也不是,我是罪人,我是叛徒。。。呜。”
这是纳贝里士第一次看见她痛哭流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