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死大王身上怎么有月矩力的香味。”)一只白色的月灵用脑袋蹭了蹭若娜瓦。
(“有种暖暖的感觉,你敢不敢去亲她嘴!”)一只红色的火仙灵指了指若娜瓦微抿的小嘴。
(“老妈让我们暖化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行了行了!小家伙们该去哪玩去哪玩。”纳贝里士摆了摆手赶走仙灵们。
“亲爱的,晚上这里又湿又冷我们换个暖和点的地方吧,就我们两个人。”纳贝里士收起平日里俏皮的腔调,换回更加平和温顺的语气。
“刽子手还是就在这阴暗的角落好一点。”
“这棵蓝色大树会吸引很多小仙灵的,你看看这些观众都看着你呢,走我带你去个更安静的地方。”
若娜瓦抬头看了一眼前面一小群仙灵在树下飞来飞去,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这就对了嘛亲爱的,我们去个属于你的小窝,来站直。我想靠在你的肩膀上~”纳贝里士一只手搂住若娜瓦的腰,另一只手指挥仙灵们藏好一些。
天空逐渐阴沉,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须弥城内依旧繁忙,人来人往掺杂孩童的吵闹声。
“信奉你的子民都死的很惨,你这个神怎么现在才现身啊?哈哈哈。。。”
每个从身边经过的面孔她都不敢正眼去直视他们,虽然肩膀上靠着一个小女友。但是拘束的表现自己更像是那个需要臂膀依靠之人。
“到了到了,以后就和我住一起吧!反正那男人也不回来,咱俩睡一张大床。”纳贝里士打开房门将若娜瓦推进去,关上门又拉起窗帘,只留一点通风的缝隙。
一把干柴被丢入壁炉,摇曳的炉火晃晃悠悠的倒映黑暗中的人影。
“等火烧起来吧,这个小家伙借给你暖暖手。”纳贝里士将一只火仙灵塞到若娜瓦手上。
“这身衣服应该挺适合你,我下午在裁缝店专门给你裁的,既然回来了那就换身衣服重新开始。取悦谁都不如取悦自己,给你挂这里了。”打理完床铺的纳贝里士回头一看若娜瓦还靠在壁炉角落里。
“别这样亲爱的,有什么事说出来一起解决嘛。什么都不说我也。。。”若娜瓦脑袋直接倒在纳贝里士怀里。
“坏人的下场都是被丢进火堆中。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坏人?”
“那也要是看对于谁,如果是对那些幽暗深渊里的那些怪物,我也希望我是个坏人。奈何我实力水平不行哎。。。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我谁也保护不了。。。我不配被称作神,也不配被称为守护者。他们每个人的血我都沾染了一遍,我对不起妹妹们,对不起这颗星。。。呜呜。。。我就不应该回来。”
“哭出来会好受很多,我出生到现在。加上没出生的时候,你压抑了8000年也不肯面对的过往,起码你现在愿意分享。不论是人还是神,生在这个世界行走在这个江湖都是身不由己,但若是因为它的可怖就束手就擒。那样只会遭至更可怕的结果,我也曾相信那草甸上无忧无虑的孩子,我也曾站在山巅感叹星空的无垠,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我在星间留下的痕迹化作泡影我才知道,反抗不一定会成功,但懦弱只会让我失去更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失去的结果无法改变。没有人能评判你是对是错,但是你可以从现在重新开始。不论是哪种身份,我们或多或少的都有罪孽,但我们又都走在赎罪的路上。现在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什么信念让你孤身一人坚守到现在?对仇人的怨恨?对明天的恐惧?还是畏惧重头再来?都不是,你已经重新开始了一次,为何不再开始一段新的旅程?旅程终会有终点,终点又何尝不是一个起点?”摘下头发上的一个皮筋,那是一个包裹月亮的星星样式。
“我在起点等着你,亲爱的。”
沉玉谷——外星基地。。。
“将军!诺曼舰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