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全是肉馅啊?我不吃荤腥的!”纳贝里士朝着哥伦比娅使了个眼色。
“姐姐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您我们就没有月亮了。”湿热的眼泪浸湿哥伦比娅的头发,她的双手粗糙却十分温暖。
“其实她早就认出来你了,死之执政的眼睛可以看到阴阳众生。”
一段时间后——卡萨扎莱宫。。。
“加油加油亲爱的!”若娜瓦跪在地上低着头。
“你说你是罪人,那你自己说说你犯了什么罪。”芙宁娜睁着两只不一样的眼眸。
“弑亲之罪,我没保护好我的亲人并亲手终结她的性命。叛家战争之罪,引狼入室将外来的意志带到家园,烧起8000年的战火。渎职之罪,在位期间也未能履行守护之责。”
“动机?”
“。。。”若娜瓦没有辩解一句。
“桑娜妲是为了保护霜月不得已为卡侬解脱苦痛。”哥伦比娅跪到若娜瓦身旁。
“世事难以掌控,龙族癫狂在先离经叛道,战争之罪理应龙族之过。”库库尔坎也站出来为其说情。
“强敌压境,若娜瓦虽未尽守护之责。但且以8000年的苦行赎心,域外三千七百万之魔皆由其斩杀,在下认为其职已尽其力,天地可鉴!”纳贝里士以夸张的表演结束辩护。
“桑娜妲,你还有想说的吗?”
“但求陛下治罪。”若娜瓦拿起桌上的匕首刺向自己胸口,从中挖出一个由丝线包裹的小球。
“姐姐?”
“。。。寡人避世多年,未必能给予公正裁决。关外怖魔恶虏,亦无机取证。。。妹妹,你活这一世所见所闻都比姐姐丰富。以你的评判标准,来决定她的去留。”沙穆拉闭上右眼,芙宁娜眨着左眼。
三道期待的目光聚焦在芙宁娜身上。
“如果再回到8000年前,你还会选择法涅斯吗?”芙宁娜走到若娜瓦的面前。
“会。”若娜瓦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为什么?”
“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如果,我守护的意义是让提瓦特免于生灵涂炭。不论发起战争的是谁,若是在外敌来临前就自相残杀。我们又与那纷争乱世有何异同?与那嗜血邪魔有何异同?”
芙宁娜的右嘴角微微上挑。
“那就带着你守护的意义,继续前进吧。欢迎回家,桑娜妲。”芙宁娜推回虹月月核,一把将其拉起。
(“不错,悟性进步不少嘛。我刚想说气氛烘托到这了顺阶而下就好。”)沙穆拉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
(“姐姐也说了,要公平的裁决嘛。”)
“好哟!谢谢长官!那也给她一个职位吧!”纳贝里士一把从后面搂住若娜瓦的脑袋。
“她本来就有啊,比你要大好几个级别呢,反正水部月司不分家。”
“陛下,我想立刻就去前线。”
(“这小姑娘也很上道嘛,但是还是先让纳贝里士带她缓解缓解抑郁吧。”)沙穆拉悄悄说道。
“这么多年也累了吧,让你这位好闺蜜带你先熟悉熟悉这里。调养好了再去也不迟,听说运输队和阿贾克斯为你办了个感谢宴,没有主角可不好。”
“收到收到,我这就带着我好闺蜜从须弥转到归离集!走走走亲爱的,不管你是若娜瓦还是桑娜妲在我这都是亲爱的。”
“不用理她,你们要是理了她她总会有办法把你钓的七上八下,让她自己玩就好。卡。。。哥伦比娅要不要一起?”
纳贝里士(地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