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外。。。
蓝紫色的激光逐渐压制魔法阵,四散折射的微小激光击中周围的山坡。
“撑住妹妹!这波结束它要充能很久。抗住这波我们就有机会!”芙宁娜双眼青筋暴起,鲜血从七窍止不住的流下。
四射的激光击中山坡,间接又引发坍塌。滚落的碎石朝着山谷中冲击而来。
阿蕾奇诺满脸是血,扬起的沙尘混淆视线。
一阵疾风吹过,另一双更大的血翼扇起更强的气流驱散烟尘。
“小羊羔子!爷爷在这边!”年迈的老人高举淡黄色的油灯守在洞口,几近僵硬的血翼击碎滚落的沙石瓦砾,他的身躯十分高大。白色的胡须白色的长发。
“孩子,我们马上就到了。”阿蕾奇诺看了一眼怀中的孩童,奋力朝着胜利的终点奔去。
“咳咳,娃娃们你们在哪?”纳贝里士一手修补着千疮百孔的木穹顶,一头朝着孤儿院摸去。
一道深蓝色的射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穹顶射入,射到另一边后又分化为数道紫色的小射线四散而开。
疾风吹开女儿满是灰尘的脸,灯光所至两道致命的激光朝着洞口飞来。
“父亲。。。后。后!”阿蕾奇诺回头一看,一左一右两道光电变得耀眼。
女儿下意识的合紧稚嫩的血翼,暮年的父亲跃起誓要跑过光的速度。
离乡的孩子,你来自何方。
父亲姓什么,母亲留何物。
迷途的羔羊啊,回头即是家啊。
家啊~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紧紧抱住自己,更大的一双血翼将其呵护在身下。
强力大的推力将两个孩子推到最安全的港湾。父亲的厚重的臂膀战胜穿刺般的射线。
但也就这一次了。
魔法阵碎裂,强力射线压破树木编织的穹顶。
破碎的声音响起,又一道暗红色的魔法杖接住后续的冲击。
“陛下,璃月也受到了一点情况。卑职来晚了。”离丞双手托举,红色的魔法阵压制住蓝紫色的激光。
“妹妹还好吧?”
(“还能顶住,咳咳。”)
蓝紫色的激光变得纤细,不一会儿便彻底消失。
“靠,看看你干的好事。质子脉冲源要重新蓄能。”
蓝色的霜月从东边升起,山上红色的环月环牵引蓝色的霜月无限趋近于大气外。
矿洞中。。。
落下的瓦砾与碎石盖住洞口,断掉的双翼依旧保持最后的姿态。
阿蕾奇诺安稳将孩童抱出,老唐吉诃德左右胸口几近被击穿,后背满是烧伤。
“为什么?”佩露薇莉爬回老唐吉诃德的身旁。轻轻一摸他的胸口便直接瘪了下去。
“你长的太迷人,迷的我忘却记忆。就像。。。你妈妈一样。”胸口的口袋滑落一张边缘烧焦又泛黄的黑白照片,上面的男子英俊潇洒,女子仪态翩翩。怀中的婴儿举着一双小手。
“我对不起你们。。。好好。。。活,带着他们一。。。起。”父亲的眼角流下一滴血泪。
父亲的手又大又厚,从上到下布满老茧。女儿双手湿润,紧握着那逐渐变冷的大手。
哗啦—哗啦。
洞口的瓦砾被清理开。
“校长来了!都还。。。好?”迟到的纳贝里士扫视一圈。
妮可浑身是血,一个孩童失去了双腿。一个孩童头上裹着绷带。
“靠他X!”纳贝里士留下一句脏话转身离开。
两只不同的符文在其左右手臂上显现,握拳的左手松开树木编织的穹顶随之张开。一把巨大的长弓在其手中显现。
“母亲不在乎很多事,但是不代表没有逆鳞!”长弓的弓背长出反曲增强装置,一支纯白的箭矢在其右手出现。
纳贝里士左脚顶住长弓,右脚为支撑双手拉弓,一时间一道巨大的法阵在其面前张开。
若娜瓦与离丞跳下,两人相视一顾默契的同时朝纳贝里士传输能量。
长弓被进一步增幅,箭矢也随之发生变化。
“法涅斯用这一箭射爆两个月亮,希望你们的身躯坚于那皓月。”
伴随纳贝里士拉满长弓,翠绿的力量完全包裹箭矢,强力的力量全部汇聚在箭头处。
“此即——堕月之天簇!”纳贝里士眼睛望穿天空,锁定霜月旁逃逸的飞船。
咻!
箭矢破空而出,只听一声音爆直冲天际。
箭矢所过风卷残云,一路突破风力强劲的大气直奔天外。
“检测到强力未知能量来袭!警报!飞船已被锁定。”
“德尔米克!快给我滚回来!”麦哲伦对讲机里大发雷霆。
还未做出回应,一道绿光闪过飞船发生剧烈爆炸,复仇的箭矢正中靶心。
“还没结束!”
箭矢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宇宙中突然转向跨越陨石带朝着星河外的舰队飞去。
“全体都有,所有自由单位马上散开!曲率引擎打开!全都给我散开!”
一时间整个舰队大乱。
“10单位—9.5单位—8单位。。。怎么这东西还在加速?掉头掉头!”
慌乱的母舰刚打开曲率引擎,耀眼的绿光已经近在咫尺。
咻—砰砰砰!
飞驰而来的箭矢击中一艘母舰,穿过层层甲板又穿过动力系统。
剧烈的爆炸吞噬周围未能来及逃离的护卫舰,另一边的麦哲伦看的心有余悸。
“这一击起码SSSSS级。”
“将军,秃鹫团和黑熊团全军覆没了。”
“都是哥伦布的馊主意。。。又被他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