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许漾给林简找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看诊、吃药,她很配合。
回港城的前一晚,卓潆做东,在自家别墅宴请林简陈最。
特意从“福满天下”请了名厨,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本就是京北人的后代,饭菜尤其对林简胃口。
起程当天,卓潆亲自送他们到机场。
她心里头藏不住秘密,又实在喜欢林简。
虽是联姻,对许漾的感觉也不过尔尔,但她真的想听林简喊她一声嫂子。
....*
这次回来,最先联系林简的是秦莳安,接着是苏橙。
后来,一个叫一个的,凑成了一桌。
福鼎楼,他们包厢隔壁,岳弥在自己的入职宴上喝得七荤八素的,也被苏橙拉了过来。
岳弥见到林简,旧事重提,“还记得,我舅舅上次说的能人异士吗?”
秦莳安,“记得,两口子,一个检验科,一个妇产科,牵扯巨大黑色产业链,跑国外躲灾去了,怎么了?”
岳弥煞有介事,“医院科室重新装修,我们中医科,恰巧是过去妇产科的位置,我在主任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病例...”
他打开手机相册,大家全都聚了过来。
病例是手写的,厚厚的一沓。
岳弥拍照的那张,病人名字只写了个“温”字。
里面提到了孕妇的孕周,产检报告,还有胎儿的具体基因突变点位。
给到的处理方案,除了口服米非司酮,还有羊膜腔内注射依沙吖啶。
岳弥解释,“胎儿自身发育有问题,引产前已经人为干预,根本不是外力致死,林简,你被人做局了。”
包厢里鸦雀无声。
林简眼波平静,退回到座位,往嘴里送了一勺鸽子汤,“早就知道的结果,不意外。”
秦莳安瞠目,“不打算做点儿什么?”
林简,“手写的病例,名字都不全,能当证据吗?”
秦莳安提高音量,“不能当证据,总得让大哥知道吧!”
陈最轻嗤,“有卵用?你大哥大嫂,伉俪情深。”
秦莳安看着林简,“姐姐,你要是想较个真,我和奶奶给你当后盾。温禾这娘们心太坏,根本不配进秦家的门!”
陈最漫不经心瞥了苏橙一眼,“顺便也把秦颂踢出去,眼盲心瞎的东西,不配进秦家的门。”
林简起身,端起酒杯,“莳安,敬你信我,话不多说,我干了。”
陈最拉她。
她拍拍他的手,“就一杯。”
结果,一杯接一杯——敬岳弥,敬苏橙,敬陈最,敬自己。
饭局结束,已经很晚了。
苏橙没喝酒,开自己的车送林简陈最回酒店。
安顿好林简,一出门,陈最等在门口。
“唔,陈总,”苏橙眼神闪烁,“林总已经睡下了。”
“你跟那姓岳的,挺熟?”陈最问。
“呃…前几天我脖子疼,挂了岳医生的号,他挺厉害的,揉了两天就好了。”
“医患关系?”
“嗯。”
陈最睨她发顶,语气冷冰冰的,“你都要坐到他身上了。”
苏橙抬头,七个不服八个不愤,“我就是喜欢闻他身上的中药味,离得近了点儿,陈总哪只眼睛看见我坐他身上了?”
陈最答非所问,“我最近扭了腰。”
苏橙一愣,“所以呢?”
“贴了膏药,身上也有中药味,”说着,他拉住苏橙手腕往自己房间带,“让你闻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