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请说。”
“帮我伪造一份B超单,早孕六周左右。”
娄萧眉毛一挑,“秦太太瞒着秦先生的事,可真不少呢。”
“少啰嗦!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好过你也过不好!”
温禾走后,娄萧拨了个电话出去,“许少,别来无恙啊。”
*
时至十二月初,京北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
林简今年生日,许漾给她风光大办。
在全市最高档的酒店,最高规格,邀请各界名流,其中不乏给港城秦家的请柬。
秦家人看许家面子赏光,秦颂则是单纯想见见林简。
而温禾,想要找准时机故技重施。
娄萧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只要她一发作,就会有专人专车拉她到医院,再经娄萧之手医治、给出诊断...
这次,要万无一失,将林简彻底打入地狱!
今天,林简是焦点。
身着高定裙装,戴千万珠宝配饰,在许漾的陪伴下,周旋在名门贵胄之间。
名义上生日宴,更像是联谊会。
许漾把关的,个个是精英,林简加微信加到手软。
秦颂远远地看着,心里酸涩,也气愤。
她太漂亮,那些男人奔的,不过是她的脸蛋儿和身材罢了。
许漾凭什么对她那么好?还不是京圈儿太子爷的手段,送个女人出去,巩固自身地位。
偏林简人傻,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蛋糕切了,香槟喝了,她被人簇拥上台讲两句。
林简不扭捏,拿着话筒感谢捧场的来宾,感谢亲人朋友。
如此得体温婉的女人,人见人爱。
许家父子更是当众认了干亲,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林简事先不知道,有些手足无措。
许漾伏在她耳边,“秦奶奶不放心你,秦颂又不靠谱,第一次见面就把你托付给许家了,别推脱。”
怪不得许漾事事热心,原来是受人嘱托。
想到老太太一心为自己筹谋,林简喉咙一哽,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
她释然些许,安心收了礼,改口叫“干爸、大哥”。
有了这层身份加持,林简已然半个许家人,仰慕她美貌的,对她更多了份尊重。
林简不想恋爱,不想嫁人,给许漾面子罢了。
她疲于应对,跑卫生间去躲清闲。
正值生理期第二天,量大,肚子还疼,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从隔间出来,洗完手,正要补个口红。
不经意一瞥,镜子里出现了张男人面孔,吓得她手一抖,将口红涂到了嘴唇外面。
“这是女洗手间!”林简嗔怒。
秦颂双手抄兜,一脸厌世神情,阔步走近,“知道,不在这儿,你也不见我。”
林简自顾自擦着嘴唇,“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要请你来,不过,我确实不想见你。”
秦颂站到她身后,“大哥叫得挺顺嘴,你真的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
“我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喜欢、不图回报...有什么不相信的。”
“不图回报?”秦颂压低上半身,跟林简一同出现在镜中,“如果我回应你的喜欢,你大概会要我娶你吧。”
“会!但你不喜欢我,更不会娶我。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我的一厢情愿,还有身份差异。不过,即使清楚这些,我也对你好,不图回报地对你好,所以你不必不相信,因为我就是例子。”
秦颂眉头微微蹙着,深深凝着她,“那为什么,不继续对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