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温禾更是直接坐了起来,指着娄萧说他“胡说”。
手术室门口,人来人往,许漾顾及对娄萧影响不好,将一众人挪去了高级病房。
许漾让人关闭所有监控,又警告在场的不许录音录像,娄萧这才将事情全盘托出。
包括温禾收买他,隐瞒做试管真实目的,也包括前些日子帮她伪造一系列怀孕的报告单。
就连今天晚上的“流产”戏码,也是提前商量好的,目的就是再次嫁祸给林简。
起初,温禾还歇斯底里地反驳,指着娄萧鼻子骂“庸医”,要找人弄他。
娄萧拿出确切证据出来——聊天通话记录、现金收款记录、见面时的偷拍记录。
饶是如此,温禾仍在狡辩,说他造假。
许漾,“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法儿造假吧。请个主任级别的妇产科医生过来,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刚刚流产过的子宫。”
温禾慌了,“许漾,我跟你无冤无仇吧!”
许漾始终笑脸,“林简是我妹妹,你找她的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欺负人都从港城欺负到京北来了,我有点儿看不过去。”
“是你们欺人太甚!”温禾大喊。
许漾,“我给秦太太安排娘家人了呀,怎么,都没有人肯为您说句话吗?还是大家觉得,都被您耍得团团转,不愿为您说话了呢?”
“我没有!是你!”温禾指着林简,“是你做的局!娄萧是你的人,你想陷害我,故意引我来京北参加你的生日宴,故意设的陷阱让我跳!”
说着,又看向周围,“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喜欢阿颂,她一直想坐秦太太的位置,还联合奶奶给阿颂下药,就为了爬他的床...她卑鄙无耻,她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所有人都沉默,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大吼大叫。
很快,苏橙找来另一位医生,还带来了B超机器。
温禾说什么都不做,慌不择路地跳下病床,跪到秦颂面前,“你知道的,那些记录可以造假的,我没说过没做过,你信我阿颂,你信我阿颂!”
秦颂坐在那儿,低着头,手肘撑在膝盖,指尖相对,呈金字塔型。
他缓缓抬头,眸子猩红,“躺病床上,做个检查,医生说你刚刚流产过,我就信。”
“既信我,就不应该让我躺在那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钉我在耻辱柱上有什么区别!”
“好啊,你单独做,我们去外面等,这样行吗?”
“阿颂!我在为你生儿育女,不求功劳苦劳,最起码的尊重还能给吧!家丑不可外扬,有什么矛盾我们私下解决,弄一屋子人来看的不还是咱俩的笑话吗!”
林简确实不想看这场闹剧了,“要不,你们慢慢解决,我们,就先离开吧。”
卓潆不干,“恶毒女配还没承认自己作的恶呢!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看好戏。”
温禾大喊,“我不是恶毒女配!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跳楼!”
卓潆,“跳呗,这二楼,顶多摔断条腿,到时候你往这床上一趟,我坐你旁边骂,想不想听都得给我听着!”
温禾气不过,真的起身来到窗边。
让她没想到的,真的没有人来拦她,秦颂竟也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眼一闭心一横,真的打开窗子跳了下去。
就像卓潆说的,二楼,跳下去死不了。
温禾运气更好,身上只擦破了点皮,连骨折都没有。
只是她昏睡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正好,医生借机给她做了个B超,证实她没有怀孕。
真相大白,闹腾最欢的却没能接受大众鞭笞,弄得卓潆兴致缺缺,直说“没劲”。
医院停车场,林简感谢许漾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