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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见了吧,秦颂那个人,心眼儿挺小的。”
薛文染凝了她半晌,点点头,“是啊,他会吃醋,那就,不见了吧。”
船靠岸,两人就此分别。
除了薛文染的外套,林简将买玩具的钱也转给他了。
她意图明显,既然断,就断个干净。
这次,薛文染没拉扯,也没提要送她回云鼎,只嘱咐她“注意安全”。
林简目送他离开。
人群中,他背影出挑。
可再与众不同,最后还是消失在视野中了。
这也许是她人生中唯二次心动,只不过不年轻,再没有为爱冲动的执念。
她并没有想起过去,一刻也不曾想起。
秦颂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昭昭的父亲。
这样说,是为了让薛文染死心。
还好他信了,或许,自己在他心里也没有很重要。
他是商人嘛,没有利益的事情,及时收手才是最佳选择。
再说,即使再爱,又怎能劝说自己接受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
林简的眼睛,再次模糊了。
*
翌日,港城阴。
秦苡星正在机场安检的时候,被秦家保镖“请”回了槿园。
祠堂阴风阵阵,秦颂一身肃穆黑色,面对祖宗牌位而立。
秦苡星诸多不满,还未跨进门槛,便开口吐槽起来。
“大哥,秦家保镖是不是该管管了,抢我手机还强行拉拽我,当着那么多人折我面子...你=您看看我胳膊上被他们捏的,都红了!”
秦颂闭了闭眼,“祖宗面前不得大声喧哗,越来越没规矩。”
“大哥!您找我回来干嘛啊,我正要和朋友出国玩儿呢,几千块钱机票,你得三倍赔偿我。”
“不急,先给祖宗上柱香。”
秦苡星不情不愿,点了香,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吧,您有事儿说吧,我赶时间。”
“上了香,磕了头,在祖宗面前,可就不能妄言了,苡星,这你是清楚的。”
秦苡星跪着,侧目仰视秦颂,“什么事儿这么严肃啊,还要在祖宗面前说。”
“你和温禾一直都有联系,林简来港,是你告诉她的,是不是?”
“她要我借钱给她,我念在她曾是大嫂,就借给她了。那她迟迟不还,我当然要紧着要,您要非说这是联系,那就是联系吧。至于林简...我都不知道她来港城,怎么告诉温禾?”
这话说得心虚,她低下了头。
秦颂居高临下睨她,“温禾谋害林简不成被送进看守所,你害怕东窗事发波及到你,想逃到国外暂避风头,我有没有冤枉你?”
“大哥没证据,就是在冤枉我。”
“没把你一起抓进去,就说明我在给你机会,你若执意嘴硬,别怪大哥六亲不认。”
秦苡星抬头看他,“您非逼着我承认,那好,就是我告诉温禾林简失忆,并且来了港城。可是我从未撺掇她去杀人,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大哥没处理好她们的关系令她们反目,出了事难道还要埋怨我一个局外人吗?”
秦颂蹲下身,冷冽气息也随之而来,让人生畏,“问你,只不过想让你承认和温禾关系过密,以此来证实我猜想。”
秦苡星心里犯怵,“什么猜想?”
他的眼睛淬了冰,“当年奶奶去世,是中毒所致,你,连续给她送了一个星期的血玉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