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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学长像一个遥远的影子,温柔、耐心、无所不知,是她所有情绪的出口。
她以为那就是喜欢了。
可后来她遇见了顾言深。
遇见他之后,她才知道什么是爱。
——不是小心翼翼地写信,不是隔著屏幕的幻想,是心跳加速,是脸红耳热,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是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往前。
那种感觉,学长给不了她。
所以她终於明白了。她对学长,不过是被逼到瑞士那几年里,抓住的一根浮木。是孤独时的一点慰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给学长写信,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像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可她从未想过,顾言深就是学长。
那些深夜的回覆,那些温柔的鼓励,那些她以为是陌生人给的温暖——原来都来自他。
原来她的生命中,从来都只有他一个人。
可他却骗了她整整三年。
从她编那个故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男主角。即使他们结婚,在她以为的相爱期间,他从未透露过分毫。
原本是命运馈赠的宿命感,却在他的欺骗下变得可笑无比。
他是不是怕她更难缠
是啊,她是够难缠的。
三年半前,他像甩开垃圾一样告诉她:“顾言深为什么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三年前,他和苏兰之说:“帮我解决一个麻烦。”
上周,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宋梔禾,对黎封彻说:“她只是前妻。”
就算这样,她也还没走。
怎么都甩不掉。
她对他到底意味著什么
他一直说的,他喜欢她的身体。
的確,她对他而言就是年轻、漂亮、舒服
陆兮冉觉得委屈。委屈到骨头里。
可她怎么这么爱他
就算这样,她也还是爱他。
但她的自尊不再允许自己继续爱他了。
她今天已经可以慢慢挪步了,过几天就能走路了。到那时就回瑞士吧。越待在他身边,她怕自己又开始痴迷於他。
对,就是痴迷。
陆兮冉听到门外的动静,立刻撑起拐杖。
顾言深推门进来,挽著袖子,手里提著几个打包盒。他看见她站在客厅中间,立刻放下盒子走过来,一把將她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我自己能走。”她別过头。
“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鬆手。他把她放在餐椅上,又去摆饭菜。汤、菜、米饭,一样一样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摆在她面前,连筷子都帮她放好了,放在右手边。
“我让卢姨帮你燉的汤。”他看著她,目光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得补补身体。”
是香螺排骨汤,她最喜欢的。可陆兮冉毫无食慾。那汤的香气飘进鼻腔,她的胃忽然翻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抗拒。
“不想吃。”她推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