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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人类的手臂。
在那层惨白的皮肤之下,隱约透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淡紫色。而在手腕內侧,赫然隆起几道硬质的甲壳稜线,像是某种昆虫的外骨骼强行寄生在血肉之中。
皮肤表面没有毛孔,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如同鳞片般的角质层。
“基因窃取者。”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西里尔的大脑。
不是变异,不是混沌腐化,是泰伦虫族的先遣军。
这种怪物会偽装lt;i css=“in in-unie022“gt;lt;/igt;lt;i css=“in in-unie023“gt;lt;/igt;类,通过生殖感染將异形基因注入宿主体內,一代代繁衍,直到诞下纯血的掠食者。
而这位伯爵夫人,显然是一个已经高度异化的混血种——第三代,或者第四代。
周围的贵族被酒杯破碎的声音吸引,纷纷转过头来。
伊索尔德夫人的身体瞬间紧绷,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杀意。那种杀意纯粹而暴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准备暴起伤人。
她的手指——那几根过分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边缘泛著金属般的冷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西里尔的喉咙。
只要她动手,整个大厅就会变成屠宰场。
西里尔没有后退。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猛地跨前一步,用一种极其冒犯的姿態,一把抓住了夫人那只即將异化的手臂。
掌心下的触感冰冷、坚硬,且滑腻。
西里尔的手指发力,死死扣住那截手腕,借著身体的遮挡,强行將那滑落的袖口重新拉了回去,盖住了那狰狞的紫色甲壳。
“该死!我这双笨手!”
西里尔大声嚷嚷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醉意,彻底盖过了夫人喉咙里那声低沉的嘶鸣。
他掏出那块还没扔掉的脏手帕,胡乱地在夫人湿透的袖子上擦拭著,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擦一张桌子,实际上却是死死压制著对方想要抽离的动作。
“夫人!真是抱歉!这地毯太滑了!”
他凑得很近。
近到可以闻到伊索尔德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下,掩盖著的一股像是蚁酸般的腥味。
西里尔抬起头,那双半黑半白的眸子死死盯著那双漆黑的瞳孔。
他没有道歉的卑微,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极度恶劣的笑容。
“这么漂亮的衣服弄脏了,要是让別人看到里面的『衬里』,那可就太失礼了,对吧”
他刻意加重了“衬里”这个词的读音。
伊索尔德僵住了。
那股即將爆发的杀意在这一瞬间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恐惧。
作为潜伏者,暴露意味著灭顶之灾。
她感觉到了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里传来的力量,以及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比她更像是捕食者的气息。
“你……”
她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嘘。”
西里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是个神职人员,夫人。虽然是临时的。”他鬆开手,顺势帮她理了理领口,指尖极其危险地划过她的颈动脉,“无论是麻风病,还是別的什么……不好看的病,我都能守口如瓶。只要……”
他停顿了一下,退后半步,恢復了那种醉醺醺的体態,转身对著围观的贵族们挥手。
“没事!没事!只是浪费了一杯好酒!都散了吧,別打扰夫人休息!”
贵族们发出一阵鬨笑,没人会在意这点小插曲。
杜兰特伯爵甚至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他正忙著和一个军火商谈论下一笔订单。
人群散去。
角落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伊索尔德缩回手,死死地抓著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或者说,泛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她盯著西里尔,像是看著一个怪物。
“你想要什么”她问。
西里尔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重新拿起一杯酒,对著灯光晃了晃,看著殷红的酒液掛在杯壁上,像极了某种生物的血液。
“不急。”
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关於家族,关於遗传,关於……那些藏在地下室里的『小宠物』。”
西里尔转身离开,背影被宴会厅辉煌的灯光拉得很长,像是一把切开黑暗的利刃。
巴別塔的浑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不仅有混沌信徒在把灵魂卖给魔鬼,还有异形在暗中窃取人类的血肉。
这不仅仅是腐败。
这是一座即將爆发的活火山。
而他,刚刚找到了点燃这座火山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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