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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脚僧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低著头,嘴里念叨著含糊不清的经文,捡起书本匆匆离去。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瓦尔基里才发现,自己的咖啡杯底下,多了一封厚实的信封。
信封表面粗糙,封口处甚至还沾著一点麵包屑。
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被监视后,迅速將信封揣进怀里,扔下两枚硬幣,快步离开。
回到安全屋,拆开信封的那一刻,瓦尔基里的瞳孔猛地收缩。
隨著阅读的深入,这位见惯了腥风血雨的密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以及即將捕获猎物的兴奋。
如果这封信里的內容属实,杜兰特家族不仅背叛了人类的基因,还背叛了帝皇的信仰。通敌资敌,这在帝国律法中,唯一的判决就是——灭族。
“查。”
她对著通讯器冷冷吐出一个字。
整个审判庭潜伏在巴別塔的情报网络瞬间运作起来。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开始盯著杜兰特家族的运输车队,窃听他们的加密频道,翻找那些被篡改的物流记录。
真相是掩盖不住的,尤其是当你已经知道答案再去反推过程时。
仅仅三天。
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瓦尔基里的案头。虽然没有直接抓到杜兰特本人交易的画面,但那些物资流向的异常数据,与信中的描述完美吻合。
“申请武装突袭许可。”瓦尔基里將爆弹枪上膛,声音里透著凛冽的杀意,“目標:杜兰特庄园。威胁等级:极高。授权动用风暴兵小队。”
而在同一时刻。
西里尔正坐在不屈號宽敞的舰长室里,手里摇晃著一杯红酒,那是他从杜兰特酒窖里“顺”来的战利品。
面前的通讯终端亮起,杜兰特那张浮肿而焦虑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上。
“西里尔阁下!那批货我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来验货”伯爵的声音里带著討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药效快过了,那个声音又开始在他脑子里低语,他急需钱,也急需西里尔手里的下一针“解药”。
“就今晚吧。”
西里尔微笑著,那笑容圣洁而温和,就像一位即將赶赴宴会的牧师。
“我会带上足够的诚意,伯爵。这將是一场令所有人……终身难忘的交易。”
掛断通讯,西里尔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为了今晚特意换上的、绣著金色双头鹰徽记的华丽长袍。
舞台已经搭好,演员已经就位。
他这个拿走了剧本的导演,也该入场了。
“岩尘,带上那台干扰器。”西里尔迈步走出舱门,“今晚庄园里的监控,可能会有些『故障』。”
至於审判庭的突袭
那正是他剧本里最高潮的一幕。作为“不知情”而被捲入其中的帝国忠良,还有什么比在大清洗中倖存,更適合用来镀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