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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您引用的《圣典》固然神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某种古老的金属共鸣,“但在回答您之前,我想请教一段更为古老的经文。”
伊格纳修斯皱眉,发声单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西里尔向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那个圆滑的政客,而像是一位站在真理高地上的审判者。他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咏嘆的语调,朗诵出了那段被尘封万年的文字:
“文明之光在於理性,而非盲目的崇拜。真正的信仰是对人类潜力的信任,是让人类依靠手中的剑与火,而非虚无的祈祷,去征服这片冰冷的星河。”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主教那颗半机械的大脑上。
伊格纳修斯手中的权杖猛地一颤,那只电子红眼剧烈收缩。
他当然知道这段话。
这是《帝国真理》的序言,是那位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神皇,在万年之前亲口所说。
周围的贵族们面面相覷,他们大多没读过这种被封存的古籍,只觉得这段话听起来既陌生又充满力量,甚至比他们听过的任何布道都要震撼。
“这……这是……”主教的合成音出现了卡顿,他想斥责这是异端邪说,但他不敢。
否定这段话,就是否定帝皇本人。
承认这段话,就是否定国教存在的根基。
西里尔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逼近一步,那股源自星神碎片的冰冷威压让这位身经百战的主教竟感到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我在巴別塔做的,正是唤醒人们心中那份被遗忘的『理性之光』。”西里尔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神圣感,“让他们学会像先祖一样,用智慧去识別异端的谎言,用勇气去面对黑暗的恐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满头冷汗的主教脸上。
“如果遵循帝皇最初的教诲也是一种罪过,那么主教大人,请您现在就宣判我有罪。”
死寂。
比刚才更可怕的死寂。
伊格纳修斯的处理核心疯狂运转,过载的热量让他的黄铜脑壳冒出了一缕青烟。他被在这套神学逻辑的死循环里锁死了。
瓦尔基里鬆开了握枪的手,面甲下的表情精彩至极。她看著西里尔挺拔的背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他竟然用帝皇的话,堵死了帝皇牧师的嘴。
这不仅仅是辩论,这是一场神学层面上的屠杀。
“这……这是对古籍的……深刻解读。”
过了许久,伊格纳修斯才艰难地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乾涩,仿佛生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他无法反驳,只能在这场博弈中低头。
“看来弗朗西斯阁下,不仅是一位战士,更是一位……博学者。”
西里尔收敛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变回了那个谦逊的贵族青年。他举起酒杯,向狼狈的主教致意。
“您过奖了,主教大人。我只是帝皇谦卑的僕人,在真理的海岸上捡到了一枚贝壳而已。”
奥古斯都手中的印章被生生捏碎了。
他看著那个在人群焦点中谈笑风生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去掌控的恐惧。这个来自底巢的骗子,不仅懂文化,还懂神学,甚至比他们更懂这套腐朽规则的漏洞。
西里尔微笑著抿了一口酒。
味道不错。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或者说,这就是利用信息差进行降维打击的lt;i css=“in in-unie08b“gt;lt;/igt;lt;i css=“in in-unie08a“gt;lt;/igt;。